苦橘
榴色。

    “的确是我眼花了。”他抬了抬眼镜,不动声色得取下胸口处的方巾擦拭指尖。

    令家人遗传冷白皮,到了令蒋沉这一辈皮肤更甚,现在看来,秦臣并无不及。

    嫣红的酒渍被柔软白巾染成一滩淡红色,一丝光恰到好处得照在被染浸的那块面积上,男人白净的指骨时不时弯曲着,有几分落日的潋滟,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