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管家非常“溺爱”,觉得他睡到什么时候起来都有自己的考量,所以从不打扰他的起床时间。
这就导致,早上言生直接睡过了头。
幸村和真田在老地方等了他十几分钟,才发觉不对劲。幸村急忙拨了个电话给言生,电话响了一会儿才接通。
言生的声音沙哑,带着迷迷糊糊地语调,“唔?精市?”
一听就是才睡醒。
幸村带笑的嗓音和以前一样温柔又宠溺,“怎么还在睡?”
乍一听,言生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半个多月没听到他这种语气了……
言生口无遮拦,“啊……是梦啊……能再多说两句话吗?精市……”
幸村愣住,半晌喃喃道:“为什么觉得是梦?”
“……好久没听到你这种语气了……”
听着言生明显又要睡去的呢喃,幸村不自觉地用力握了握手机……
他知道了,是因为这段时间对他太冷了,才会让他觉得这是梦。
幸村既心疼又苦涩,“乖……继续睡吧。”
真田:……不上学了??太松懈了!!
幸村挂了电话就接收到真田不赞同的眼光,他忍不住说道:“怎么可以迟到!实在是太松懈了!”
幸村:你不懂。
真田对上幸村纵容的目光一时语塞。
“我们赶紧去吧。”幸村发话,两人赶紧上学。
最终,喜提部活迟到的特殊成就。
正选们:?
他们非常惊讶真田也会迟到,但看他黑得令人发怵的脸色,也没人自讨苦吃。
但……幸村迟到了,心情却有一种让人琢磨不定的感觉。
像是开心……又像是沉重……
柳只想到一个人会让他这样。
*
要说又睡过去的言生,他在某个时刻突然清醒……
因为想到刚刚的“梦境”是否真实。
太真实了……他赶紧拿起手机看了眼,发现真是幸村打来的电话!
言生只记得“梦里”的幸村语气很温柔……甚至还说了句“乖”?
!!
言生从床上一骨碌弹起来,他欢呼:“啊啊——”
“小少爷,看您没醒,就给你上午请了假。”
等他匆匆赶到学校的时候,上午的第二节课已经结束。
也就是说,这节课结束就是午餐时间了。
但一到学校,他就被谷水社长拉去讨论接下来的海原祭的事情。
海原祭是九月,但各大社团要逐步准备节目、排练等,尤其他们广播社,不仅要负责海原祭时的广播通知,还得提前录制一些注意事项在广播里循环播放。
谷水这才临时组织大家开会。
中午午休时,谷水请大家吃午餐,继续商讨一些事项。
也就是说,言生找不到机会去问幸村早上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他想的那样。
*
幸村也在为海原祭发愁,这么多年过去,已经想不出什么新颖的节目了。
他、柳、柳生都在网球部的会议室开会,对于言生来学校这件事一概不知。
幸村最终决定将这个苦恼的问题丢给网球部的其他人,让他们来谋划。
下午上课前,几人才终于得到了休息。
柳生回班上课,幸村和柳则去上体育课。
言生比他们早回来很久,先一步去更衣室换了运动服。他正靠在操场旁边的栏杆上,柳换好衣服先走过来。
“莲二!”他朝柳挥手,柳笑着关心他:“早上怎么回事?”
言生不好意思地笑道:“昨天没睡好,早上睡过头了。”
这时,班里一个坐在后排的男生木野挠着头走过来,表情有些别扭。
“日暮同学……那个,体育老师让帮忙去器材室旁边的空地搬点新到的垫子,我一个人有点吃力,你能帮个忙吗?” 木野的眼神闪烁,带着点期待。
言生挑了挑眉,他早就觉得这个木野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经常发现这家伙上课偷看自己,事不过三,更何况这段时间被他发现七八次了。
正好无聊,看看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他懒洋洋地点点头:“行啊,走吧。”
柳也要陪他,但言生笑了笑,“两个人够了,我马上就来。”
他前脚刚走没多久,幸村后脚就来了,柳问:“事情处理好了吗?”
幸村无奈回答:“啊……真田还在处理。”
“赤也真是,竟然因为漫画和同学吵起来,还是这么孩子气。”柳恨铁不成钢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