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回着。
戚家的胃口可不单单是这样!
“那黎儿的死,戚家是不是在里面动了手脚。”
舒怡宁惊呼,捏着锦帕的手揪在一起。
“或许有。”
裴仲钦眼神幽暗。
“京师府查不出东西?”
裴伯文皱眉,怀疑地问道。
“穆王不倒,京师府的脑袋还想要着呢!”
裴仲钦冷笑,盯着裴伯文的眼睛,回应着,脸色黒沉。
“怎么黎儿的事就这么不管不顾了?”
裴伯文听着,不堪置信地看着裴仲钦,舒怡宁抬手拉了一下裴伯文,示意他听仲钦说话。
“我这个户部尚书又不是白做的。”
裴仲钦闻言,起身面无表情地说着。
“京师府衙管不了,那就在这金銮殿上断。”
裴伯文有丝惊讶,低头看着淑华怀中的孩子,心中微叹。
“大哥这些年,是我一意孤行了,我不该以为把你们隔绝出去,以为这样能护住你们。”
裴仲钦,走到裴伯文面前,低头悔恨。
“宣儿我鞭长莫及,黎儿在眼皮子底下也护不住,我真的大错特错。”
提到裴宣和裴黎兄妹,裴仲钦眼眶泛红,这几天发生的事,让裴仲钦看着过去的决定,觉地可笑至极。
裴仲钦嘴角嗤笑,笑自己无能。
“仲钦。”
裴伯文起身,看着神情悔懊的裴仲钦,心里再没刚才的心思。
一句道歉如果要用自己侄子侄女的性命去填才能做到,裴伯文情愿仲钦这一辈子挺起胸膛,不会来到这敬忠侯府。
“大哥你听我说。”
裴仲钦连忙抬手示意,说着自己的打算。
刚才的道歉,是这些年自己自以为是的保护的歉意,大哥想要的本就是与他并肩御敌的同足之情,自己但年却看着大哥伤残的右手,怯懦地逃避了。
裴仲钦敛了神情,沉默几息,弯腰低头,深呼息了几口,才开口说道。
“我夫妻二人今日冒雨前来,是想拜托哥哥嫂嫂,帮我们想照顾几日瑾儿。”
“黎儿的事情,我们必定弄个清楚,我怕我们不在府中,瑾儿被人钻了空子。”
舒怡宁站起身,催促着裴伯文扶起裴仲钦。
裴伯文没动,神情动容地说着,看着面前弯腰低头的裴仲钦,眼眶神情悲恸。
“我气你这些年还没看清楚,恼你一条路走到头。”
“做这些决定,从来不和我商议。”
裴伯文上前,双手扶起裴仲钦,眼睛湿润。
自己从小骄傲自得的弟弟,如今双鬓华发早生,满脸冷寂,上天太过不公。
“大哥。”
“我知道,我手废了,你心里不会原谅自己,但已经过去了不是。”
裴伯文握紧裴仲钦的肩膀,神情温柔,只不过尹红的眼眶实实在在地说着,裴伯文的难受。
“大哥,对不住,真的对不住,当初是我识人不清。”
裴仲钦看着面前神情哽咽的大哥,自责不易,心中思绪翻涌,若不是当初自己说服大哥参与,大哥的手怎会伤残。
裴仲钦看着裴伯文的右手,指尖微痛,颤抖不止。
“你识人不清,你去打听打听,若没有你,裴家如何能一跃成为京城新贵?”
裴伯文收起右手,爽朗地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