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说,你知不知道,这是我家少爷的传话,你懂不懂这是谁家的府邸。”
最先看不过阿竹这些人的,是陈平吩咐来传话的人,瞧着阿竹几个,嘴不是嘴,脸不是脸的在这蹬鼻子上脸,气不打一处来。
少爷好歹也是裴家的姑爷,现在这几个分明是在下少爷的面子,还小姐出面才行,简直恶心人。
“找打”说话的人还没阴阳怪气够,阿竹一脚踹在他胸口踢飞出去老远。
门口几个家丁眼神狠辣地瞪着阿竹,嘴里叫嚣着,各各扯着袖子挥拳往阿竹面上砸,阿竹侧身躲过这些人的袭击,和身边的人一人一脚踹进陈府院子里。
一时间门口那些拦路的家丁,倒在地上抽气挣扎,像蟑螂似的不死不休的。
“闹什么,光天化日的在府门口打起来。”
陈平眯着眼看着,裴黎带着这些人,地上那些废物瞧着陈平来了,爬起来麻溜地跑到陈平的身后,瞪着阿竹等人,眼神挑衅脸色狰狞扭曲。
陈平对他们并未放在心上,但在陈府的大门口,阿竹这些人对陈家下面子的行为,让陈平心里阴沉暴戾。
陈平阴沉着眉梢盯着阿竹。
“太过放肆了阿竹。”
陈平挥手让人把阿竹几人带进府,随着府门的闭合,陈平的脸色也越来越冷漠。
“小姐说她今日要回裴家……”
阿竹话未说完,被陈平扇飞在地。
顷刻间,刚才那些被阿竹等人踹飞在地的人,上前围着阿竹死劲地踹,陈平瞧着和阿竹一同来的人面色不忿,眼神鄙夷。
蝼蚁还妄想翻身。
“我陈府的老太君要过生辰宴,她这个长孙媳要在府中操持中馈。”
阿竹趴在地上没太多动静时,陈平才慢条斯理的说着这个理由。
“我要见到小姐才能回去禀报。”
一字一顿,地上的阿竹,撑着地缓慢的起身,血顺着额头慢慢的流下,身上全是脚印,踩的狠地,在胸口留下一个清晰的黑底。
陈平微挑眉梢,定定地与阿竹对视,看着这个倔强的眼神心底暴戾若隐若现。
“好你要见,那就来”几息,陈平开口吩咐手下的人拖着阿竹往裴黎的院子走去,其余人在前院待着不许动。
——
“阿黎”陈平站在门口,仰着和往日一样的语调唤着裴黎。
屋里的裴黎听着这声响,胸口苦涩。
屋内限制裴黎动向的人,听见陈平的语调,快速送开裴黎的桎梏,退到身后垂眸不语。
陈平带着人推门而入,与裴黎对视一眼,面带微笑,嘴角的弧度与往日一样不见分毫破绽。
“阿,阿竹”裴黎望着眼前的人,声音颤抖着,不敢上前。
抬眸与陈平对视上,眼神的血丝愈发浓郁。
畜生。
“夫人,不是要在府中待三日与母亲一起给祖母办宴席吗?”
陈平上前挡住裴黎落在阿竹身上的眼神,拉着裴黎的手慢慢站到裴黎身后,将她环抱住,袖间的短刃透着寒光,裴黎身子僵住,微微吞咽着。
“阿黎”陈平盯着地上的阿竹,出声提醒,手中的刀往前顶出去了一分。
阿竹抬头与裴黎对视,看着裴黎僵硬着身子不敢动,眉头跳了一下。
“是,是的”裴黎磕巴了一声,接过陈平的话,算是应和。
现在陈平说的,所有借口裴黎都接,身后断刃抵腰的压迫感迫不是假的,裴黎觉得喉咙有些干渴,吞咽了几次,陈平掐了一把裴黎的手腕,裴黎屏住呼吸憋了几次。
裴黎低头和地上的阿竹对视,控制着不让声音发抖,咬了几次软肉,才稳住声线。
“阿竹,你回去与父亲母亲说,这几日我不方便回去,等过几天宴席,他们再接我回去便好”裴黎脸上露了几分笑意。
顺着陈平的话说,没多说别的,陈平垂眸盯着裴黎的侧颜,看着裴黎嘴角勾着几分笑,覆在裴黎腰上的手紧了几分。
“好了你退下吧,我与夫人要商议下过几日的宾客名单。”
陈平突然出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视,面色不渝的,驱使着阿竹离开,看着一点点退出去的阿竹,裴黎心提了起来。
陈平捏紧裴黎的胳膊,待人走后大力摔在地上。
……
“回裴家通报,小姐有危险,穆萧穆白我们三人回去救小姐。”
阿竹出来后,面色变幻不断,待出了陈府街道后,低声说着,一行人抬眼不堪置信的看着他,瞧着阿竹面色紧绷,意识到这不是假的。
“阿竹,我们三人现在去能带出小姐吗?”
穆萧敛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