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一定会想到我们会折回去,看陈平的样子,还要强迫小姐配合他找借口,估计是不想惊动老爷夫人他们,我们三绕回去,待陈平走后,带着小姐能出陈府即可,剩余的人直接回裴府给老爷夫人禀报。”
阿竹快速布置计划,时间紧迫,阿竹几人商议完后便在在燕雀大街分开。
一行人盯着从马车上下来的阿竹几人,抬手打了个手势,待阿竹等人略过燕雀大街,这行人起身飞掠至马车旁,挂着裴府印记的马车分崩离析,一众人将裴府的人围在中央,逼着他们不断往街角的胡同走去,剑拔嚣张。
裴府的人,看着身后的死路,握着剑的手,紧了几分,心下一横,飞身刺入前方的人,急促地碰撞声,噼里啪啦地响起。
裴府三人本想,依靠自身的轻功飞掠脱困,假意攻敌地招数,被人砍的身影蹒跚。
“真是忠心,要不是少爷算到你们会兵分两路,今日之事就麻烦了。”
来人手起刀落,将回裴府报信之人不大三息,一一血刃封喉。
回去的三人,被随意地塞进,停到路口马车里,眼睛大睁着,血从喉间滴答着沿着毯子沁到纤维里,驾车的人一路出了北门。
阳光刺眼夺目,绚烂璀璨,风顺着布沿慢慢凝固着血色。
梧桐院,裴黎被绑在软榻上。
幸好今日听父母的,没把孩子带回来,不然……
裴黎绞着手,盯着门扉出神。
“砰~”
裴黎吓了一跳。
“你们裴府的狗可真忠心。”
陈平踹门进来,听见声响的裴黎,抬眼看着笑的诡异的陈平,身体往后缩了几分。
“你……”裴黎心跳异常,眼前不断压着怒气的陈平,让裴黎谨言慎行,不敢再多刺激,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
裴黎胸口沉重,陈平走到裴黎身前,伏着身子盯着她的眼睛。
琥珀色的瞳孔里,渗着琥珀色的光环,从窗子上透进来的光,折射在这双眼睛中,有着晶莹的光泽,陈平的情绪有一瞬平静。
陈平眼睫毛微颤,起身背对着裴黎。
“带上来”
阿竹三人肢体瘫软的被拖着进来。
时间好似静止了一般,裴黎不堪置信的看着阿竹三人的姿态,闭上眼。
都是她的错,不该让阿竹看出破绽,一口没由来的恶心味让裴黎干呕起来。
陈平回眸,静静欣赏着裴黎的干呕,面色平静。
等裴黎平静下来,陈平抽出身边人的配剑。
裴黎看着走向阿竹三人的陈平,真个人不断颤抖起来。
“陈平求求你不要,不要杀他们,我求你了。”
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流下,陈平回过头,看着泪流满面的裴黎,停下脚步,拖着剑来到裴黎的身边。
陈平示意看顾的人给裴黎松绑,“裴黎我答应你了,别哭。”
陈平松开剑,抬手擦拭掉落在裴黎下巴上的泪滴,眼神温柔的看着裴黎。
裴黎愣神住,没想陈平真的停下来了。
陈平带着裴黎一步步走到阿竹三人的面前,裴黎蹲下来,眼睛尹红地看着他们。
对于阿竹三人,裴黎内心充满自责,裴黎哽咽着,揪着陈平的下摆,想继续求求陈平,救救阿竹三人,陈平问自己要什么都可以。
嚓——
一股温热溅在裴黎的脸上,顺着脸颊慢慢的滑下来……
“不”
……
——
“岳父,阿黎这几日,要在府中陪着母亲打理祖母生辰宴的事,可能暂时回不来,她觉得有些别扭,说好今日回来的,临时变卦。”
陈平嘴角沁着笑,后面的话隐了下去,对上裴仲钦的脸色,陈平眼皮颤动了几下,敛下神。
“生辰宴是昨夜才定下的?”
裴仲钦手慢慢拍着裴瑾,眼神直视陈平。
瑾儿吃了药安稳了一些,心情好了不少,但看着假模假样的陈平,刚才的心情荡然无存。
陈平连忙起身向裴仲钦弓身低头,手指摩挲着低眉敛神。
语气小心地解释道“今年寿宴,祖母不愿大办,所以这几天才开始准备”,说完小心地观摩着裴仲钦的神情。
裴瑾看着陈平百思不得其解,低眉顺眼的做派,但这眼神怎么看,都有股在看戏的状态,充满了压抑不已的兴奋,和他同宿舍那个变态有些相似。
裴仲钦不接话,良久,久到裴瑾盯着陈平大量了半晌,陈平才继续找补起来。
“我听说,瑾儿拿着红绳身体不适,我看看情况如何”说着陈平准备伸手,扯裴瑾的小胳膊看,裴仲钦抱着裴瑾,侧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