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抖得好厉害。"

    许言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他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许砚的手指太过分，他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许砚的眼神暗了暗，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声音低哑："......别哭。"

    可他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轻，反而更加恶劣。许言终于崩溃，哽咽着求他停下，可许砚只是扣着他的手腕，吻着他的耳垂，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乖，忍一忍。"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滴敲打着玻璃，和室内压抑的喘息声混在一起。许言蜷缩在床角，指尖无意识地抓着被单，浑身发抖。

    许砚从背后搂住他，手指轻轻拨开他汗湿的额发，声音低哑："......睡吧。"

    许言没回答，只是僵硬地蜷缩着，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

    许砚的手掌贴在他的腰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块泛红的皮肤，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抚。可许言只觉得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像是被冻住了。

    “……松手。”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抗拒。

    许砚没动，反而收紧了手臂，鼻尖抵在他的后颈，呼吸灼热：“哥，你躲什么？”

    许言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指节泛白，声音低哑：“……别碰我。”

    许砚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笑了一声，手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指尖在他紧绷的皮肤上轻轻一按：“可你刚刚明明……”“闭嘴！”许言猛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眼眶却红得厉害。他翻身想要挣脱，却被许砚一把扣住手腕，重新按回床上。

    许砚垂眸看着他，眼底情绪晦暗不明，声音却很轻：“你答应过我的。”

    许言胸口剧烈起伏，喉咙发紧，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那不算。”

    “可你已经答应了。”许砚低头，鼻尖蹭过他的耳垂，呼吸灼热，“现在反悔，是不是太晚了？”

    许言浑身一僵，睫毛颤了颤，像是被逼到绝境的猎物，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他闭上眼睛，声音低哑：“……许砚，你到底想怎样？”

    许砚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眼角，擦掉那滴未落的泪：“我想怎样，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许言猛地睁开眼，对上他幽深的目光，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许砚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声音低哑：“……睡吧，哥。”

    许言没再说话，只是僵硬地闭上眼，任由许砚将他搂得更紧。窗外雨声渐大，砸在玻璃上的声音像是某种无声的控诉。

    他缩在许砚怀里，浑身发冷，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