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要的是胜率,撬开克莱夫的嘴需要时间,而在那行,时间是胜率的死对头。
但在故事的最后,夏威夷的诉讼流程没能追上他的性命。克莱夫在候审中去世。
“我把它带过来了。”电话那头的每个字都像是敲在她头上,“何小姐,你有兴趣吗?”
“请您稍等,我马上过去。”
何知宁说着,打开转向灯,在最近的路口调转车头。
五分钟三十六秒后,她回到餐馆前厅。
由于客流量接近于0,谁是不速之客显而易见。
一名青年坐在柜台前。他有着淡金色头发和褐色的皮肤,以及温和到令人神经紧绷的笑容。
“何小姐,很高兴你能来。我是降谷零。”
“您好。”何知宁不是来跟他寒暄的,“能否看一下您的证件。”
对方也干脆利落地从西服口袋中掏出证明。
黑皮本、纵向排列、上方照片下方警徽,就肉眼来看没什么问题。
“如您所见,我是一名警察。”
就是他脸上的笑容有些让她觉得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