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言耸听
  其实就是水体富营养化的症状,属于初中知识,但伊塞诺弗列特得换成他能接受的说法。

    “陛下就是聪明。尼罗河里遍地都是红色的水草,万一它们大片大片生长,河水就会变红。它们生长周期又很短,飘在水上污染河水,水就发臭,鱼也不能生存,于是河里就有更多死鱼。青蛙受不了就会上岸,但河岸也不是它们生活的好地方。青蛙被活活晒死,虫子就会大量繁殖,人和牲畜得病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你说的有道理。”拉美西斯思索一阵,又问,“可是之前也都是把废物直接往河里扔,也没听说水草肆意生长的事。”

    她回答:“我想,应该是跟河流流速有关。如果水源充足、流速快,河流就能把废物、水草冲走,不至于囤积,如果逢上大旱,水量大减,就有这方面的风险。”

    “那雨凝成石子又是什么意思?”

    其实就是冰雹。极端天气发生在哪里谁都说不准。伊塞诺弗列特决定给大群大臣上上压力。

    “我在瓦瑟特听过年纪大的人讲故事,说,有些时候,尼罗河会下暴雨,有些时候,会下水结成的石子,甚至有些大的能砸死人。您可以找几个年纪大些的大臣问问。我还真不清楚。”

    拉美西斯点点头。“还有那个,把太阳遮住的蠢话,你也能解释?”

    “可能性有很多。”她回答,“老人都说,下大雨、刮大风的时候,天上的云又黑又厚,看不见太阳,还有一种可能是火灾的黑烟,当然也有更坏的可能。”

    “什么?”

    伊塞诺弗列特不由地叹了口气。她实在不想希望自己的假设成真。

    “陛下,是瘟疫。”

    为遏制瘟疫肆虐只能火葬,焚烧尸体的黑烟遮天蔽日。

    ……还有个更糟的选项,火山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