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梅里涅特王妃讨论着什么,但他们并不关心。
“旺财行吗?”
拉美西斯只把旺财当宠物看,对它的水平有所质疑也是合理的事。
“没有被它追着咬过是你的幸运。”泰雅不客气地告诉他,“它不仅会追你、对你咆哮,还会故意绕路吓你。当你因为惊吓而僵住的时候,它就会咬破你的衣袖,撕扯你的手臂,直到命令它停下它才会停。”
“那还真够吓人的。但旺财很喜欢我,不会咬我,对不对?”
拉美西斯说着,附身想要摸摸那只黄金色的脑袋,可惜被旺财毫不留情地躲开了。
他撇撇嘴,竖起一根手指,同狗讲起道理来。“不听我的命令可是会给你的主人丢人的。”
“旺财很聪明,知道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对不对,旺财?”泰雅学着拉美西斯的句式,伸出手。旺财扒住她的手掌,伸出舌头舔了个遍。
当她考虑去好好洗个手的时候,塞提冷冷的呵斥传到她的耳朵里。
“别让我再说第三遍,梅里涅特,注意你的位置。”
站在他对面的是捧着酒杯无所适从的梅里涅特王妃。她的儿子,孔斯帕克赫鲁德接过那只杯子,举到父亲面前,似乎还想劝些什么,但塞提毫不留情地把那只酒杯拍开。
酒杯落地,孔斯帕克赫鲁德也是一个踉跄。
“不上战场也就算了,一点常识都没有,亏你还是我的儿子。”
梅里涅特的脸颊如霜雪般苍白。她捡起那只酒杯,随便行了一礼,一言不发,扭头便走。
剩下的王子还想说什么,但塞提只用一句话,把孔斯帕克赫鲁德也给赶走了。
“滚去找你妈喝奶吧,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