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扑后拥
做地极好。”

    在场诸人皆是连连道谢,忙前忙后,直到下午过半才离开府邸。

    泰雅也认了命。这两天她肯定是不能再去学校,在后院逗逗小狗、钻研钻研马鞍的做法就是。

    “小姐。”纳胡特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怎么了?”泰雅逗着旺财,心里也知道她想要问些什么,“是我婚约的事?”

    纳胡特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才问:“我就是听到王宫什么的......”

    “我要嫁给王子。”泰雅直截了当地说,“这件事你不能跟你的家人说,自己明白就好。”

    纳胡特连连点头,保证自己绝不说出去,只有小姐让说才说。然后,她的语气就逐渐变得缥缈起来。

    “我想也是,小姐长得那么好看,怎么能随便挑个混小子嫁了?”

    “嫁给王子不算好事。”

    “为什么?”

    她果然不知道,事实上,绝大多数人都没想明白其中的关窍。泰雅也觉得自己只把最简单的道理讲明白就不错了。

    泰雅问:“王子以后会成为什么?”

    “法老?”

    “法老只有一个。”反正这里也没别人,她就放开说了,“法老能有很多儿子,但只有一个儿子会成为法老,而法老和法老的兄弟是两个概念。打个比方,你是法老的弟兄......”

    纳胡特的脸蛋立刻被惊惧填满。

    没办法,谁让我说了大逆不道的话?

    泰雅拍了拍她的面颊。“只是个比喻,放轻松点。”

    过了一会儿,纳胡特才讪讪地点了点头。

    “你的兄弟可以娶无数个漂亮姑娘,从平民之女到漂亮公主,膝下儿女多得堪比河里的鱼,而你还得尽可能遵循一夫一妻的传统。”

    “你的兄弟乃凯美特之主、众神的化身,富有四海、尊贵无比,而你,能在他面前说句话都要感激涕零。”

    “你的兄弟无论做出什么样的举动都会有人鞍前马后,不是为他唱赞诗,就是为他擦屁股,而你,就算立下丰功伟业,你的功劳他也要拿走八分。”

    “这是两回事,我的好姑娘。”泰雅拍了拍她的肩膀,“只有圣人才会面对这样的差距说‘无所谓’。”

    纳胡特愣愣地问:“那,那他们会怎么办呢?”

    “看他们有没有胆气,有没有能耐。如果二者兼备......”

    泰雅微微一笑。

    “自然是要弑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