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猝不及防地袭来。关于那个人的消息,她刻意屏蔽,却总会从沈静姝偶尔欲言又止的话语里,或者国内新闻财经版块的边角料中,零星地捕捉到一点——他接手了集团部分业务,做得风生水起;他似乎一如既往的“洁身自好”,没有任何绯闻……
每当这种时候,她都会用力甩甩头,把自己重新投入书本、论文或者工作中去,用更深的忙碌来麻醉那不该再有的悸动和酸楚。
牛津的雾霭,潮湿阴冷,却也无声地滋养着一种坚韧。她像一株被强行移植的植物,在陌生的土壤里,挣扎着,却也顽强地,重新扎下了根,抽出了属于自己的、带着棱角的枝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