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何意思不言而喻。
她羞赧地瞪着这两箱骑装,像一只明知自己命运,却无法改变的羔羊,只能等着锅里的水沸腾起来,乖乖下锅。
好似没过多久,怀王便走了出来,他额发还有些湿,有几缕垂下来,遮住了锋利的眉眼,显出几分俊秀。
甄远韵眨了眨眼,这好像是头一回,她得以有机会认真打量他刚出浴的模样。
仔细想来,怀王的年岁并不大,脸也长得俊朗,平日里威势过盛,倒是让人忽略了他这俊逸的外表。
甄远韵小脸一红,急匆匆地走向净房,却被他拦在半路。
他一手拦着她,一手翻出了被她压在最底下的那件玫红色骑装,递给她。
脸上似笑非笑,写满了对她那点小心思的嘲讽。
甄远韵不想接,那只大掌又往前递了一点。
她咬了咬唇,却哪里僵持得过他?
嫩白的小手最后还是接过了大掌手里的骑装,不情不愿地向净房走去。
甄远韵洗净身体,又绞干了头发,方才自架上拿下那件玫红色的骑装。
白日里试的时候她便发现了,这件骑装最为贴身,她近日来不仅长高了,那处也长了。
这骑装一上身,竟有种呼之欲出的夺目感,惹得她都不敢用力呼吸,生怕增加了起伏。
偏偏就被他撞上试穿这件!甄远韵咬牙,悔自己试得不是时候。
但,纵有万般不愿,她还是胆战心惊地换上了。
换好后愈加艳丽夺目的小娘子,扫视着这身过于贴身的衣服,心中微叹。
也不知,他今晚又会如何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