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就没有过欲望吗
上,眸光像淬了冰的刀,隔着镜面将他的狼狈尽收眼底。四目相撞的刹那,凝滞的空气几乎要结冰。范沈垂眸抹了把脸,喉结艰难滚动两下,率先错开视线,在寂静中转身离开。

    到嘴边的嘲讽像块滚烫的烙铁,烫得范忱喉头发紧。他怔怔望着范沈消失的方向,思绪仍定格在几分钟前——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睛,此刻却蒙着层水光。记忆里那个不曾落泪的少年,竟在自己面前留下那早已“干涸”的泪水。

    指节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开关,范忱皱着眉按下灯钮。黑暗吞没了洗手间惨白的光,他的影子在走廊尽头被拉得细长。胸腔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他抬脚朝着范沈消失的拐角走去,鞋底与地板摩擦的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