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铅一般沉重,嗓子也疼得厉害,脸上也传来烫感,他不用猜也知道自己感冒发烧了,他按了按太阳穴,强撑着自己站了起来,一整个人头重脚轻的,范沈恨不得穿回去揍一顿直接在床边趴着睡觉的自己,在床头柜里翻找了一会没找到退烧药,范沈只好吃两颗布洛芬来缓解不适。
范沈强撑着来到厨房熬粥,脑袋仿佛即刻就要爆炸了一般疼痛着,手上失去力气使得碗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范骨仔听见声响探出了猫脑袋,范沈眼看着范骨仔一步一步走向这边,看了看地上玻璃碗的“尸体”害怕这小蠢猫踩到玻璃,忍着头疼他抽了张纸蹲在地上将玻璃碎片捡完站起身来,可能是起身时起猛了,范沈就这么两眼一黑整个身体砸在了地上。
范忱被声响惊动,顶着一头乱如红色辣椒的头发下楼,只见范骨仔正左右嗅着躺在地上的范沈——这人穿着睡衣,脸色发白。范忱低骂一声“艹”,随手揉了揉炸毛的红发,蹲到范沈身边探鼻息,发现人还活着时心里嘀咕:“还以为熬夜熬到猝死了,真可惜。”
他伸手去“捡”范沈,触到皮肤才惊觉这人身上烫得吓人,可看脸色又不像生病,除了苍白些没半分病态。“怪咖。”范忱撇嘴,别人发烧脸红得像故宫宫墙,这家伙倒好,白得像张纸,当视线聚焦在范沈身上,病态竟成了雕琢他容颜的刻刀,苍白的面色晕染出脆弱的光晕,微阖的眼睑下泛着青影,在明暗交织间,竟流淌出一种破碎又蛊惑的美感,一副好皮相,一位“病美人”。他把人挪到沙发上,随手扯了扯自己皱巴巴的睡衣正要上楼,突然闻到一股焦糊味。
一股刺鼻焦糊味猛地窜进鼻腔,范忱心头一紧,暗道不妙,撒腿冲向厨房。只见灶台上的火仍在“呼呼”燃烧,锅里的粥疯狂翻滚,浓稠的泡沫几乎要漫出锅沿。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啪”地关掉燃气阀门,盯着这锅面目全非的“失败品”,怒火瞬间窜上脑门。
“t范沈!脑子进水了?”他踹了脚橱柜,声音里裹着烦躁与担忧,“都烧成这样还煮什么粥?想让我在睡梦中被煤气熏死,还是等煤气泄漏被毒死?”
范忱还是心有余悸,走出了别墅才侃侃点了支烟,拿出手机点了跑腿买了盒退烧药,买完后又倚在墙上骂自己就是犯贱贱要去管范沈,当年他在国外为了钱玩命的时候也没见范沈管过自己的死活,抽完这支烟,骑手姗姗送来了药。范忱拿上退烧药,心里又气又无奈,转身往别墅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