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如果宿傩君赢了,好像也挺不错的。
望川老爷看着儿子那副嘴硬的样子,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他起身走到弘树面前,用扇子不轻不重地敲了下他的脑袋:“输了就输了,承认别人厉害有那么难吗?”
“唔!”弘树捂着脑袋,委屈地说,“知道了爹……”
“不过。”望川老爷话锋一转,眼神柔和了些,“知道自己不如人,才会想着变强,这不是坏事。”他拍了拍弘树的肩膀,“以后多向人家学学,别整天就知道耍嘴皮子。”
弘树低下头,小声应着:“嗯。”
汐子看着哥哥和父亲,突然笑了。她觉得这样真好,哥哥虽然有点鲁莽,可很诚实;父亲虽然严厉,可很温柔。还有宿傩君,虽然看起来很凶,可会陪她逛庙会,会给她买樱饼。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的白发上,泛着暖暖的光。她想起两面宿傩粉短发下的红瞳,想起他被自己扑进怀里时僵硬的样子,脸颊不知不觉又红了。
不知道宿傩君现在在做什么呢?
茅草屋里,两面宿傩打了个喷嚏。他皱着眉揉了揉鼻子,总觉得有人在念叨他。他抬头看向望川府的方向,阳光正好,风里好像都带着点甜丝丝的味道。
“莫名其妙。”他低声骂了句,却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或许,该去望川府附近转转。就当是……消食。
他捡起地上的短刀,刀身映出他泛红的耳根。阳光落在他的粉短发上,那抹红色比平时柔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