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脖子都红透了。
宿傩在旁边看得直皱眉,心里把隼人嘲笑了千百遍。不就是被碰了下额头吗?至于绷得像块石头?他往旁边挪了挪,拉开点距离,免得被这两人的腻歪劲传染。
汐子站在旁边,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她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小跑到宿傩面前,学着千代的样子,伸出小手就往他额头上摸。
宿傩的身体瞬间绷直了。他能感觉到汐子微凉的小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带着点草叶的清香。他下意识地想把她的手打开,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有点僵硬的呵斥:“干…干什么!”
汐子被他吼得愣了一下,缩回手,歪着脑袋看着他,眼里满是疑惑:“为什么千代姐姐摸隼人哥哥,隼人哥哥会绷直身子,宿傩哥哥你也一样呀?”
宿傩的耳尖“腾”地一下红了。他一把拍开汐子的手,语气凶巴巴的:“别管!”
可他的声音却没什么底气,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他别过脸,假装看远处的柳树,脖子上的黑色围脖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那抹悄悄爬上耳根的红色。
亭子里的风带着紫藤花的香气,轻轻拂过。
阳光落在不远处两个少年泛红的耳尖上,一切都像这暮春的午后一样,温柔得让人心头发软。
多好啊,真想一直这样下去。
隼人偷偷抬眼,看见千代正在笑,脸颊又烫得厉害。他攥紧了手里的木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下次,下次一定要鼓起勇气,跟千代小姐说句话,哪怕只是问声好呢。
而宿傩靠在柳树上,听着身后汐子叽叽喳喳的声音,感觉自己的心跳好像也乱了节拍。他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心里暗骂了句“蠢货”,却忍不住又偷偷回头,看了眼那个举着草兔子、笑得一脸灿烂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