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去世的时候,他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没人会为他系蝴蝶结。

    早知道刚才就多让她抱一会儿了。

    他伸出手,笨拙地想去把母亲腰间歪斜的蝴蝶结系好,像她平时为他做的那样。可手指抖得太厉害,试了好几次,都没能系好。

    夜风从门口灌进来,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吹得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