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穿着一身香槟色紧身连衣裙，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走进来。
裙摆长度刚过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与商务场合的庄重格格不入。
她手里拎着限量款手包，脸上带着精心修饰的笑容，目光直接锁定主位的苍郁青。
伊水坐在会议桌侧位，手里握着笔记本和笔，看到苏婉清的瞬间，指尖微微一紧。
她知道苏婉清是苏家的养女，也是这次与光界合作项目的对接人。
更知道，苏婉清对苍郁青的心思，从未掩饰。
“苍总，抱歉来晚了两分钟，路上有点堵车。” 苏婉清走到苍郁青身边，声音柔得发腻。
她俯身递上合作方案，胸口故意往苍郁青手臂方向靠了靠。
苍郁青坐着没动，伸手接过方案时，指尖只碰到纸张边缘，避开了任何肢体接触。
“坐吧，会议准时开始。” 他语气平淡，眼神没在苏婉清身上停留超过一秒，直接翻开方案。
苏婉清的笑容僵了一下，才悻悻地走到对面座位坐下，目光却还时不时往苍郁青身上瞟。
会议开始，伊水低头记录，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留意着苏婉清的动静。
“苍总，您看这个合作条款，我们苏家希望能增加百分之五的利润分成。” 苏婉清指着方案上的条款，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毕竟我们投入的资源也不少，您多体谅体谅嘛。”
苍郁青抬眼，眼神冷了几分，“苏小姐，谈合作讲的是实际价值，不是体谅。”
“方案里的利润分配，已经是光界能给出的最优比例，没有调整空间。”
他的话直接又强硬，苏婉清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手指攥紧了手包带子。
伊水低头，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 她太了解苍郁青，公事上从不让步，更不会因为对方是女人就妥协。
会议进行到一半，苏婉清借口倒水，绕到苍郁青身边。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故意把温水洒了一点在苍郁青的西装袖口上。
“哎呀，苍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惊呼着，伸手就想去擦。
苍郁青立刻侧身避开，拿起纸巾自己擦了擦袖口，语气没什么波澜，“没事，苏小姐小心点。”
他的疏离像一堵墙，把苏婉清的刻意亲近挡得严严实实。
苏婉清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只能讪讪地收回手，“那我再给您倒杯水。”
伊水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却又很快平复。
她知道苍郁青的为人，更记得结婚时他说过的话 ——“这辈子，我的身边只会有你一个人”。
只是身份的限制，让她只能坐在一旁，像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连维护自己丈夫的资格都没有。
会议结束，苏婉清故意磨蹭到最后，等其他人都走了，才又走到苍郁青身边。
“苍总，关于合作细节，我还有几个问题想单独跟您请教，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她眨着眼睛，语气带着明显的暗示。
苍郁青合上方案，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有问题可以跟我的助理对接，她会整理好反馈给我。”
他看向伊水，“伊助理，送苏小姐下去。”
“好的，苍总。” 伊水立刻起身，走到苏婉清面前，“苏小姐，请跟我来。”
苏婉清看着苍郁青毫不留恋的背影，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伊水，心里憋着一股气，却只能跟着伊水往外走。
电梯里，苏婉清上下打量着伊水，语气带着轻蔑，“伊助理，你跟在苍总身边多久了？”
“三年了，苏小姐。” 伊水平淡地回答。
“那你应该很了解苍总吧？他平时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牌子的手表，有没有什么爱好？” 苏婉清追问，眼神里满是打探。
伊水握着电梯按钮的手紧了紧，脸上依旧保持着专业的表情，“抱歉，苏小姐，我只负责工作上的对接，苍总的私人喜好，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
她的话滴水不漏，既没透露信息，也没给苏婉清继续追问的机会。
苏婉清撇了撇嘴，没再说话，心里却更不服气 —— 一个小小的助理，也敢跟她摆架子。
送走苏婉清，伊水回到办公室，刚坐下，苍郁青的内线电话就打了过来。
“进来一下。”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伊水起身走进总裁办公室，苍郁青正站在落地窗前，看到她进来，转身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轻轻拂去她肩上沾着的一根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却只维持了一秒，就收回了手。
“刚才没受委屈吧？” 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