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伊水……笑什么笑……本来就是被狗咬的……”
她只顾着低头找东西,根本没留意前方。
刚走到客厅中央,冷不丁就撞上了一堵结实的“人墙”。
“哎哟!”
栗姿被撞得一个趔趄,鼻子磕得生疼,手里的包差点飞出去。她顿时火冒三丈,抬起头就想开骂。
“谁啊!走路不长眼……”
话还没说完,她就对上了一双含着戏谑笑意的桃花眼。
秦让白不知何时去而复返,正站在客厅里,似乎也是刚要离开的样子。他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整理着刚才被咖啡溅到、此刻已经干涸留下一小块深色印记的裤腿。
看到撞到自己怀里、炸毛小猫似的栗姿,他眉头一挑,嘴角勾起那抹惯有的、风流又欠揍的笑容。
“啧,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栗大小姐。”他语气轻佻,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因为恼怒而愈发红润的脸颊和……脖颈上飞快地扫过,“这么急匆匆的,是赶着去……喂狗?”
最后两个字,他故意压低了声音,拖长了语调,带着赤裸裸的调侃和坏笑。
栗姿的脸瞬间爆红,不是羞的,是气的!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起来,猛地后退一步,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漂亮的杏眼里燃起两簇小火苗。
“秦让白!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谁喂狗了!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火气。
秦让白被她骂了,却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愉悦,那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像是觉得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格外有趣。
“哦?不是我说的那个意思啊?”他故作惊讶地耸耸肩,眼神却更加放肆地在她脖颈那片暧昧痕迹上流连,“那看来是我想错了?栗大小姐这脖子……是过敏了?还是真的被什么不懂怜香惜玉的野狗给啃了?”
他的话句句带刺,精准地戳在栗姿的痛处和羞恼点上。
“关你屁事!”栗姿气得口不择言,胸脯剧烈起伏着,恨不得上去抓花他那张招蜂引蝶的脸,“我爱让谁啃让谁啃!反正比某些表面光鲜、实际上技术烂得要死、只会打嘴炮的绣花枕头强一万倍!”
这话攻击性极强,还带着某种只有两人才懂的暗示。
秦让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和恼怒,但很快又被更浓的玩世不恭所覆盖。
他嗤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近栗姿,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我技术烂?”他压低声音,语气危险又暧昧,“栗大小姐,话可不能乱说。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
“闭嘴!”
栗姿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尖叫着打断他,脸上红白交错,又羞又怒,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手腕却在半空中被秦让白精准地抓住。
他握得很紧,力道不小,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
“怎么?被说中了就恼羞成怒?”他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劣地低语,“还是说……你想再重温一下,看看我技术到底烂不烂?”
“混蛋!流氓!松开我!”栗姿拼命挣扎,气得眼睛都红了。
两人在客厅中央剑拔弩张,一个气得浑身发抖,一个笑得恶劣玩味,气氛紧张得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伊水慢吞吞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她其实在楼上就听到了下面的动静,本想等他们“叙完旧”再下来,没想到战火愈演愈烈。
看着眼前这堪比世界大战的场面,伊水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那个……姿姿,秦总监……”她小声开口,试图缓和气氛。
听到伊水的声音,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同时一顿。
秦让白率先松开了手,后退一步,瞬间恢复了那副人模狗样的绅士姿态,还对着伊水笑了笑,仿佛刚才那个恶劣调戏人的混蛋不是他。
“伊助理,还没休息啊?”
栗姿则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躲到伊水身后,指着秦让白,气得声音都在抖。
“伊伊!你看他!他欺负我!”
伊水看着好友红着眼圈、委屈又愤怒的样子,再看看一脸无辜摊手的秦让白,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这俩人……真是天生的冤家。
“秦总监,您不是还有事吗?”伊水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秦让白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躲在伊水身后的栗姿一眼,唇角勾起一个坏笑。
“行,不打扰两位大小姐了。”他整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