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衣领,转身潇洒地朝外走去,经过栗姿身边时,还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
栗姿的脸瞬间又红了一个度,气得差点又冲上去。
直到秦让白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引擎声远去,客厅里紧绷的气氛才终于缓和下来。
栗姿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把脸埋进去,发出一声郁闷无比的哀嚎。
“啊——!气死我了!我怎么就招惹上这条疯狗了!”
伊水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这副样子,又是好笑又是好奇。
她轻轻拍了拍好友的背。
“好啦好啦,人都走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道,“姿姿……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一见面就跟仇人一样?”
而且,看刚才那架势,分明就是有故事!还是那种不可描述的故事!
栗姿从靠枕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是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她看着伊水关切又好奇的眼神,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凑近伊水,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地控诉道。
“他就是那条狗!”
伊水:“……啊?”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栗姿见她没懂,又急又气,也顾不得羞耻了,指着自己脖子上那依旧明显的吻痕。
“这个!这个就是他咬的!秦让白!就是那条咬人的疯狗!”
伊水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彻底石化在原地。
秦……秦让白?!
那个刚刚在书房里,得意洋洋地向苍郁青宣布自己“不是处男了”的秦让白?
那个绯闻满天飞、换女友比换衣服还勤、看起来经验老道无比的花花公子……
居然……就是咬了姿姿的……“狗”?
而姿姿……
伊水的目光难以置信地在好友羞愤交加的脸和脖子上的痕迹之间来回移动。
所以……让那个“经验丰富”的秦总监摆脱处男身份的人……是……姿姿?!
信息量太大,伊水感觉自己的大脑CPU快要烧坏了。
她看着眼前恨不得把秦让白生吞活剥了的栗姿,再想想书房里那个炫耀完还被苍郁青嫌弃了的秦让白……
一个荒谬又无比合理的猜测,缓缓浮上心头。
所以……秦总监那些所谓的“风流韵事”……难道都是……装的?
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拆穿了他“伪装”的人……就是她的好闺蜜?
伊水猛地捂住嘴,差点笑出声来。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两人一见面就跟火星撞地球一样了。
这哪里是冤家。
这分明是……睡了之后发现对方技术可能真的不太行(或者另有隐情)于是恼羞成怒翻脸不认人的……大型翻车现场啊!
“你还笑!”栗姿看到伊水忍笑的样子,更加羞愤,扑上来就要挠她痒痒。
“哎呀哎呀,我不敢了不敢了……”伊水笑着躲闪,心里却是一片豁然开朗,以及……对某位秦总监深深的“同情”。
看来,某些人的追妻之路,注定是火葬场级别的了。
就是不知道,她那位冰山老板,知不知道他这位好友的“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