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补到你的身上。因为你来自那个地方,因为你...恰好出现在他需要的时候。”
伊水感到一阵寒意。
所以她对苍郁青而言,可能只是一个替代品,一个用来填补过去创伤的工具?
那些她以为的真情实感,可能只是对另一个人的移情?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伊水直视喻春亭的眼睛,“你有什么目的?”
喻春亭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说实话,我也不确定。或许是不忍心看你活在虚假的幻象中,或许是...”她叹了口气,“或许只是我自己放不下过去。”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我和郁青曾经很亲近,直到现在,我仍然关心他。但有些心结,不是外人能够解开的。他需要面对自己的过去,而不是寻找替代品来填补空虚。”
伊水也站起来:“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现在,我想回酒店了。”
喻春亭点点头:“当然,我送你回去。”
回程的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
伊水望着窗外流逝的街景,心中波澜起伏。
喻春亭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一直存在的疑问,却也带来了更多的不安和困惑。
原来苍郁青当年投资清水村,改建度假村,都是因为喻春亭。
车到酒店时,伊水看到苍郁青的车也刚好停下。
他快步从车上下来,脸色罕见地焦急。
看到伊水从喻春亭的车上下来,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
“伊水。”他大步走过来,抓住她的手臂,“你没事吧?为什么单独外出?为什么不告诉保镖?”
他的语气急促,带着明显的担忧和一丝怒气。
喻春亭下车,平静地解释:“郁青,放松点。我只是带伊水去看了画展,她很好。”
苍郁青转向喻春亭,眼神冷冽:“你不该未经我同意就带她出去。”
喻春亭微微挑眉:“她是你的囚犯吗,郁青?连看个画展的自由都没有?”
苍郁青没有回答,但握着伊水手臂的力道稍稍放松。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谢谢你把人送回来。但现在,请让我们单独相处。”
喻春亭看了看伊水,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解读的情绪,然后点点头:“当然。保重,伊水。”
看着她驾车离去,苍郁青才转向伊水,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你不知道这有多危险,我有多担心。”
回到酒店套房,气氛一时凝滞。
苍郁青仍紧握着伊水的手臂,力道不重,但足以让她感受到他的不安。
伊水轻轻挣脱,走向客厅的沙发,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