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有事要忙
    “205万!”

    伊水咬着牙,再次加价。

    “210万。”

    喻春亭几乎是紧随其后,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报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

    她的目光终于从苍郁青身上移开,落在了伊水身上。

    眼神带着艺术家特有的敏锐和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

    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妄图与她争夺的可怜虫。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嗅到了两位女士之间无形的火药味,目光在伊水和二楼包厢之间来回逡巡,充满了看好戏的意味。

    伊水感到一阵难堪和屈辱。

    喻春亭的每一次加价,都像是在她心上踩一脚。

    她看向苍郁青,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和倔强。

    苍郁青依旧面无表情,仿佛置身事外,只是那薄唇抿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

    就在伊水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举起那沉重的1号牌,喊出“215万”时。

    一个穿着拍卖行制服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穿过人群,来到苍郁青身边,恭敬地弯下腰,双手递上了一张对折的,质地精良的素白色卡片。

    苍郁青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工作人员,又看了一眼二楼包厢的方向。

    喻春亭正遥遥举杯,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带着怀念与某种暗示的浅笑。

    苍郁青面无表情地接过了那张卡片。

    伊水的心猛地一跳。

    那张纸条,喻春亭让人送来的纸条,上面写了什么?

    她紧张地看着苍郁青,只见他修长的手指打开卡片,目光落在上面。

    只看了短短两秒,他深邃的眼眸骤然收缩,瞳孔深处仿佛瞬间卷起了一场狂暴的风暴。

    那是一种伊水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混合了震惊和暴怒,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的复杂情绪。

    他握着卡片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精致的卡片被捏得变形。

    上面写了什么?

    竟然能让他瞬间失态至此!

    伊水来不及思考,更来不及再次举牌。

    “210万第一次!”

    拍卖师的声音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210万第二次!”

    拍卖师的目光扫视全场,手中的小槌已经微微抬起。

    “等等!215……”

    伊水焦急地想要喊价。

    就在她声音刚出口的瞬间,苍郁青倏然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离开坐席,他看都没看台上那幅即将落槌的画,更没看身边惊慌失措的伊水,大手猛地攥住了伊水纤细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伊水痛呼出声。

    “啊,苍总,你干什么,我爸爸的画还在台上…...”

    苍郁青置若罔闻。

    脸色铁青,下颌线绷紧如刀锋,眼神阴鸷得可怕。

    他一个字也没说,只是粗暴地将伊水从座位上拽了起来,动作没有丝毫怜惜,甚至带着一种被彻底激怒后的迁怒。

    “我的画!”

    伊水被他拽得踉跄,高跟鞋差点崴脚,她绝望地回头看向拍卖台,看向那幅在灯光下散发着破碎光芒的《铃兰》。

    “210万第三次!”

    拍卖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和尘埃落定的果断。

    “砰——”清脆而响亮的落槌声炸响在伊水耳边,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

    槌声落下的瞬间,拍卖师清晰的声音紧随其后。

    “成交,恭喜喻春亭女士,以210万拍得神秘画家的作品《铃兰》。”

    神秘画家……她爸爸有名字,叫伊白,从来不是什么神秘画家。

    全场响起了礼貌性的掌声。

    二楼。

    喻春亭优雅地颔首致意,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被苍郁青强行拽走的,狼狈不堪的伊水身上,眼神却没有半点高兴的意思。

    她给了苍郁青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了一句话。

    “我把画让给她,我们能不能和好?”

    苍郁青把人拽走了,连她让画的机会都不给。

    而伊水彻底僵住了。

    她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任由苍郁青粗暴地拖拽着她,穿过那些或惊讶、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注视目光。

    “看来苍总是故意把画让给喻老师的,难不成是对前女友念念不忘?”

    “他旁边的这位漂亮女人是谁,从前没见过。”

    “管她是谁呢,反正从今天起,也不会在苍总身边见到了。”

    伊水扭头看,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将那幅《铃兰》取下,准备送往喻春亭的包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