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郁青缓缓坐起身,肩膀上的牙印清晰可见,渗出点点血丝。
非但没有减弱他的气势,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野性的危险。
他抬手,指腹随意地抹过渗血的伤口,眼神却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冰冷而锐利地射向伊水,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弧度。
“伊水,”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和一种洞悉一切的残酷。
“昨晚……你不是也很舒服吗?”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伊水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身体剧烈一颤,昨夜那些不受控制的沉沦,羞耻的迎合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瞬间面红耳赤。
她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那该死的,无法否认的身体记忆是如此清晰。
“你……你混蛋。”
她只能徒劳地、苍白地咒骂。
“我混蛋?”
苍郁青冷笑一声,猛地掀开被子下床。
全身赤裸,毫无遮掩地站在阳光中,如同古希腊完美的雕像,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却又带着致命的性感。
他几步就跨到伊水面前,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带着薄茧的大手,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掐住了伊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伊水被迫直视他深不见底,翻涌着风暴的眼眸,布满泪痕,写满愤怒和羞耻的脸。
他的指腹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骨,眼神锐利如刀。
“装傻充愣的游戏,该结束了。”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伊水的心脏。
“或者说……我该叫你小茉莉。”
小茉莉?
这个昵称如同一道惊雷,在伊水脑中轰然炸响,这是……这是他们网恋时,他给她起的专属昵称。
伊水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放大,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像被人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停滞了。
苍郁青看着她瞬间褪尽血色的脸和眼中无法掩饰的巨大恐慌,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餍足和掌控一切的快意。
他俯身逼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冰凉颤抖的唇上,声音低沉而危险,一字一句,清晰地烙印在伊水濒临崩溃的意识里。
“从第一次睡你,你的邻居来送药的晚上……我就知道,你是谁。”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隼,捕捉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颤抖。
“你身体哪一处我没见过,你那些细微的反应我再熟悉不过……”
他的拇指用力摩挲着她被他咬破的下唇,带来一阵刺痛和无法言喻的战栗。
“你嘴硬也无法否认事实。”
苍郁青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许久的,被欺骗的滔天怒意,他掐着她下巴的手猛地收紧,迫使她更近地迎向他燃烧着怒焰的眼眸。
“伊水,你听清楚了。”
“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我玩够了。”
“奥利是我的。”
“你,也是我的。”
“从你招惹上我的那一刻起……”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几乎要贴上她颤抖的唇瓣,吐出最后一句。
“这辈子,你和你的猫都别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狠狠地吻了上去。
不是缠绵,而是带着惩罚和绝对占有,粗暴地封住了她所有可能的尖叫和反抗。
吻,如同昨夜一般凶猛,却带着更加赤裸的,不容置疑的宣示主权。
伊水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他的话语在疯狂回荡。
“第一次睡你就知道……”
“你就是她……”
“这辈子都别想逃……”
身体被他牢牢禁锢,唇舌被他蛮横侵占,灵魂仿佛也被他这赤裸的揭露和霸道的宣言彻底击穿俘获。
绝望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尘埃落定。
复杂的情绪将她彻底淹没。
“那你……会辞掉我吗?”
伊水呜咽着问出口,她的嘴巴完全被他含着,声音轻微细小。
苍郁青皱起眉头,问道:“你不承认是怕被……辞掉?”
他不明白,这怎么能作为理由。
伊水点了点头,认真地说:“我每个月要租房子两千,要给妈妈寄钱回去,寄两千,还有生活费要三千,电话费要一百五,还有网费,交通费,朋友结婚要随份子…….”
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堆,生怕丢了工作。
如果换了别的工作,她负担不起这些开支,不管是为了梦想还是为了生活,她都得留下继续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