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界的员工都是签过合同的,至少五年,你在光界这几个月混吃混喝,辞掉你我还要搭上赔偿金。”
伊水眼睛一亮,这么说,她不会被辞掉。
阳光依旧刺眼,碎裂的手机屏幕和玻璃渣在地毯上反射着冰冷的光。
豪华的套房内,只剩下男人沉重的喘息和女人被堵在喉咙里的破碎呜咽。
傍晚时分,拍卖会的负责人又打来电话,问苍总的行程,说是已经把拍卖会推迟到晚上了。
这意思再明确不过,这是问苍郁青能不能晚上出席,
他不去,拍卖会就办不了。
“去吗?”苍郁青问她的意思,他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喝咖啡。
伊水点了点头。
“刘秘书催了好几次了,光是信息就发了十几条,还是去吧,你如果不去,他们都神经紧绷着,估计以为哪儿得罪你了。”
苍郁青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大步流星走出去,伊水紧随其后,做好一个助理的本分。
璀璨的水晶吊灯将大理石大厅映照得金碧辉煌,空气中浮动着高级香氛和雪茄的气息。
西装革履的社会名流,收藏家,企业家们低声交谈,目光在展示柜中价值连城的拍品间流连。
苍郁青携伊水入场时,几乎吸引了全场目光。
他依旧是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高定西装,气场冷峻迫人,仿佛自带聚光灯。
伊水则换上了一身相对保守但依旧不失优雅的香槟色斜肩缎面长裙,长发挽起,露出优美的天鹅颈,妆容清淡却精致。
主办方的负责人亲自迎上来,热情洋溢地寒暄,言语间充满了对苍郁青“拨冗莅临”的感激。
“苍总,感谢您的出席,给您留了最好的位子,您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