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铃声,夹杂着急切的振动声,将她的目光勾了回来,她翻开桌上的文件堆,拿起手机,快速接通。
“经理,我在公司。”
“大兴银行的合同,好,我这就给您送过去。”
她看一眼墙上的时间,七点半了,怪不得周围工位上一个人也没有,刚才那个人影是她的幻觉吗?
她拎起帆布包,伸手去拿桌子上的合同。
动作一顿,星星般亮的眸光落在手腕处,一圈晶莹剔透的药膏均匀的覆盖在红肿处,在白灯光下泛着薄薄一层清亮的光泽。
她来不及细想,抓起厚厚的一沓合同,关了销售部楼层的灯和空调,快步下楼。
公司后面的小路上一个人也没有,不远处停着一辆线条流畅通体漆黑的车,没有光,看不清。
骨节分明,指节修长的手随意搭在降下一半的车窗边沿,腕间低调奢华的钻石表盘折射着微弱冷光,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烟,是黑暗中唯一的红光。
幽暗光线下,一张造物主精心雕刻的侧脸,惊心动魄的俊美,眉骨高而清晰,在眼窝处投下深邃的阴影,高挺的鼻梁从眉心延伸,几乎禁欲的性感薄唇。
夜风灌入车内,卷起他额间一丝不苟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