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系
比刚才稳多了。

    “好,再试试风积土。”厚垣长老松开手。

    这次砚羽学乖了,先让灵息在掌心织了层细网。可那网太疏,土粒还是从网眼里漏下去。

    她便把灵息丝织得密些,像筛面粉的细绢,这次土粒果然被兜住了,只是网一晃动,土粒还是往下滑。“长老,它站不稳。”

    “网得有‘骨’。”

    厚垣长老指了指网的边缘,

    “你看这网边,灵息丝得拧成股,像绳子似的勒住,中间再用几根粗点的灵息当撑杆,才能兜得住。土重,得给它个‘架子’。”

    砚羽依言加固网边,又在中间加了几根灵息“撑杆”。这次土粒稳稳地兜在网里,她轻轻抬手,网带着土粒往上飘了寸许,竟没散。

    “不错。”

    厚垣长老眼里露出赞许,

    “土系的根,就在这‘顺’和‘稳’里。顺土性,才能让土听令;根基稳,才能起高楼。”

    他指着远处那片被他整平的空地,

    “你看那片地,老夫用了‘平土息’,不是把高的压下去,低的填起来,而是让灵息顺着地势的纹路,一点点‘推’,让土自己往该去的地方走,这样整出来的地,下雨不积水,种东西也长得旺。”

    他顿了顿,对砚羽道:“今天就练这个。先把这三样土各摸半个时辰,摸透了它们的性子;再试着用灵息带起一勺风积土,让它在你掌心的网里待够一炷香,不散不晃。等你能做到了,咱们再学‘聚沙成塔’——不是堆起来就行,得让每粒沙都跟底下的土连着,像真塔那样,站在那里,刮风不动,下雨不塌。”

    砚羽望着掌心那捧被灵息网兜住的黄土,眼里闪着光。她好像有点明白厚垣长老说的“土的呼吸”了——那不是声音,是一种沉厚的、稳稳的生机,藏在每一粒沙、每一块土里,等着被懂它的人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