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爷爷叹了口气,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沉郁。
“我这把老骨头,护不住你,也帮不上你什么了,小羽。”
族老爷爷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像是被风磨过的老树枝。
望着她的眼神里,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涩。
“可是…可是!你不是说过我天赋很强吗?我可以自己变强!我会努力的,你相信我!我也能照顾好自己!”
砚羽哽咽着,声音发颤,
“所以…别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小羽,大家都留在了这里,只有小米被带走了。”
族老爷爷的声音低沉滞重,裹着化不开的沉郁,
“其实我很后悔,当初若是没把他们捡回来就好了……是我没用,护不住他们。”
“我们妖精无法繁衍子嗣,大家对于我来说,就是我的孩子。你也是,小羽。”
他垂着眼,眉宇间的悔意像浸了水的棉絮,沉沉地坠着,
“他们都是好孩子,就这么留在这里了……心头总像压着什么,沉甸甸的。我想去陪着他们,至少能护着些,别让他们在那边再受委屈。我这把年纪,或许也就这点用处了。”
族老爷爷抬头望了望天空,嘴角轻轻牵起一丝浅淡的弧度,转回头时,眼神平和而恳切,
“小羽,你是鸟类,天生就该自由自在,别因为我们,让仇恨与愧疚成了你的牢笼,将你囚禁在原地。”
族老爷爷的声音轻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温和,
“没有人怪你,你要好好的,过好自己的日子。”
“而且炎帝大人是神,能正确引导你步入强者的境界。”
族老爷爷望着砚羽,语气恳切而坚定,
“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为了小米,为了大家,为了我,你也要拜他为师——他会是你唯一能拯救小米的路。”
其实,族老爷爷心里清楚,小米或许早已凶多吉少。
他不过是想让砚羽哪怕放不下那些仇恨与愧疚,也能为了“救出小米”这个念想好好活下去。
更盼着炎帝大人的引导,能让她不被仇恨与愧疚蒙蔽双眼,真正走得长远。
我们回到砚羽昏迷的时候。
族老爷爷焦急万分,眼睁睁看着砚羽将那两只妖精撕裂,他们化作天地间的灵散开后,砚羽自己也猛地一晃,重重昏倒在地。
他急得心头发紧,想立刻上前,可身体还没恢复,刚动了动,便被伤口的钝痛拽住,只能僵在原地。
目光牢牢锁着地上的砚羽,掌心沁出薄汗,只能一分一秒地熬着,盼着身体能快点缓过来。
可就在这时,一道强横如炙热火焰般的气息急速逼近,族老爷爷立刻警觉起来,目光紧紧盯着那个方向。
转瞬之间,一团蓝色的火焰已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火焰之中,一个人形缓缓幻化而出。
待轮廓清晰,只见来者身材敦实,脸型圆润,眉毛浓且呈弯曲上扬的独特形态,搭配上夸张卷翘的胡子,额头红点醒目,发髻造型古朴。
周身似有若隐若现的焰光萦绕,沉静中藏着撼人的锋芒 。
“你是谁!”
族老爷爷警惕地喝问,说话间恰好攒起些许力气,踉跄着挪到砚羽身前,目光如炬地盯着对方,戒备之意丝毫未减。
“啧,这就护上了?小娃娃昏成这样,你这老头倒是紧张得很。怎么,怕我对他做什么?”
那人的眉梢微微挑着,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那双藏在浓眉下的眼睛半眯着,看似随意扫过族老爷爷和地上的砚羽,眼底却藏着几分审视的精光,像只揣着心思的老狐狸。
“我恰好路过,感知到这里有强劲的灵息波动,还留着打斗的痕迹——方才发生了什么?”
他语气稍缓,眉梢的戏谑淡了几分,半眯的眼睛微微睁开些,目光先在砚羽身上顿了顿,又扫过四周飘散的灵,看似随口一问,眼底那点审视的精光却没完全敛去。
“你究竟是谁?”
族老爷爷依旧警惕地盯着对方,即便对方尚未动手,那股扑面而来的强大气息也让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闻言不急不缓地抬了抬眼皮,半眯的眸子里精光一闪而逝,嘴角那抹淡笑里添了几分深不可测的意味,
“连我都认不出?看来你们这地界,消息是有些闭塞了。”
顿了顿,指尖慢悠悠摩挲着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才不紧不慢吐出4个字,
“吾乃炎帝。”
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仿佛这四个字本身,就足以解释一切,目光却始终落在族老爷爷紧绷的背影上,像在掂量着什么。
听到此话,族老爷爷紧绷的身躯明显松弛了些,脸上的警惕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