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几分,语气带着几分恭谨,
“原来是炎帝大人,失敬了。鄙人只是一只小小的花精灵,从前也只是零散听过大人的名号,今日得见真容,才知传言不虚。”
“现在可以说了吧?这小娃娃为何昏迷,此地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语气依旧平淡,目光却扫向地上的砚羽,眉峰微蹙,方才那点戏谑彻底敛去,带着几分不容推脱的追问意味,仿佛确认了身份,便没了再兜圈子的耐心。
“只因小妖的孩子们里,有个花精灵天生带着治愈能力。不知他们从哪得来的消息,竟来了三个我们根本无法抗衡的妖精——领头的带走了那有治愈力的小家伙,小妖的孩子们……都永远留在这儿了。”
族老爷爷声音发颤,说到最后几乎哽咽,
“小羽为了护我,拼尽全力爆发,解决了那两个下属,可领头的还是带着那个孩子走了。”
炎帝静静听着,脸上的漫不经心渐渐褪去,眉头越皱越紧,脸色沉了下来。
族老爷爷话音落下时,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心里暗忖:
这般动静,先前路过时竟毫无察觉,倒是奇了。目光扫过四周残留的灵息,那股被刻意掩盖过的微弱波动,此刻才在他感知中清晰起来——分明是有人动了手脚。
“那些人有什么特征,可记得?”
炎帝沉声追问,目光锐利地看向族老爷爷,方才的漫不经心彻底敛去,周身那股属于强者的威压隐隐散开,显然对此事上了心。
“那两个下属,小妖没什么印象,但那领头者并未遮掩——额间缠着带金纹的白布,灰绿色长发垂落肩头,穿一身金白长袍,还有着一些蓝宝石装饰。”
族老爷爷努力回忆着,声音仍带着颤抖,
“他的能力倒是稀有,是空间系的领域。其他的……小妖就不知道了。”
炎帝眸色一沉,心里已大致有了数:空间系领域,再配上那身装扮……多半是那伽那家伙。
他指尖在袖中轻轻一叩,暗自思忖:竟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潜入此地,动作倒是够隐蔽。空间系的领域么,的确是方便藏污纳垢,难怪能做得如此干净利落。
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砚羽和族老爷爷悲戚的神色,炎帝开口问道,
“那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他语气里的锐利稍敛,却仍带着不容轻忽的分量,视线在砚羽苍白的脸上顿了顿,像是在估量着什么。
“小妖没什么想法了。”
族老爷爷望着周围沉寂的小小身影,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悲怆,却又透着一股执拗的温和,
“就留下来陪着这些孩子。他们年纪太小,在那条路上,怕是容易被别的家伙骗了去。小妖活了这些年,总还有点阅历,能护着他们走一段是一段。”
族老爷爷望着炎帝,浑浊的眼睛里忽然燃起一点希冀,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微微躬身,
“炎帝大人,小妖有个不情之请……求您,收这孩子为徒吧。”
他低头看了眼昏迷的砚羽,声音带着恳求,
“小羽的天赋,想必您也瞧得出来,若是能得您指点,将来定能有大作为,也……也能有能力护住自己想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