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佳怡站在高三一班窗户门口向里探头,刚好出来一个男生,连忙走过去:“学长学长,能麻烦喊一下赵薄宗吗?”
男生点点头,走到赵薄宗座位旁跟他耳语几句。
赵薄宗往外看了眼,跟男生说了几句,从抽屉拿出一本本子出来。
男生去了厕所,赵薄宗说这个地方不太好说话,会打扰别人复习,建议去综合楼二楼会议室说话。
二楼会议室可以供学生会的成员开会,钥匙在赵薄宗手上。
“把门关一下。”
迟昭澜最后一个进,顺手把门关了。
“看看。”赵薄宗把本子写了东西的那面翻出:“我跟主任说了捐赠的事情,但是…”
赵薄宗打个哑谜,表情凝重。
“但是什么?”段佳怡有些着急。
“主任说这件事我们自己负责,同学那边我们自己交涉,成功了再跟他报告,学校组织。但因为我要准备高考,让我尽量不负责这件事,不能耽误复习。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主任是同意了,但临近高考,也许近段时间不会多重视这件事,只能我们自己私下交涉。”
宿山明:“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迟昭澜:“下学期?”
赵薄宗搓了搓手指头,说:“不清楚。”
段佳怡撑着头,拿过本子,盯着上面的方案思考。
“高考后就能了,高考不是7.8.9号吗?我们高一高二还要读一个月书呢。”
宿山明:“对啊,还有一个月呢。”
赵薄宗:“看你们决定吧,决定好再告诉我时间,我去跟主任说。”
“好!”
“方案什么的,我看了,不错。”段佳怡把本子放到中间,转了个圈,把正方向对向宿山明。
宿山明看了几眼:“是还行,不过还可以改善。”
“到时再说吧,要上课了。”赵薄宗拿过本子合上。
“好。”
叮叮叮——
……
说上课就上课。
宿山明:“我靠!”
段佳怡:“赵薄宗你个乌鸦嘴!”
迟昭澜:“下节什么课?”
段佳怡:“还是两百万的课!”
宿山明:“我们要罚站啦!”
高一二班教室在五楼,离会议室有两层间隔,两百万说过:“我的课不能够迟到,一分一秒也不行,迟到了就罚站十分钟,迟到就是不尊重老师不尊重课堂……”吧啦吧啦一大堆。
迟到一分钟,三人成功在教室后面站一排,三个人,三个都是全校前十,一样罚站。
若命运不公,我就对命运俯首称臣。
宿山明攥着英语书一角揉搓,他已没有心情听课。
……
无聊的一天,无聊的课程表,宿山明半死半活的撑过。学习好,不代表喜欢上课。
“明明,你还好吗?”迟昭澜看着他迷离的眼神,担心询问。
“还好。”
“你现在像被□□缠了三天的痨鬼。”
“什么痨鬼?老子他妈这是被学校缠出的怨气!”
宿山明插着腰,书包半跨在右肩,往迟昭澜身上一甩,宣泄怨气。
迟昭澜噙着笑躲开,一把抢过书包:“我给你背。”
“讨好我也不会原谅你。”宿山明快步走在前面。
“哎!”迟昭澜叹口气:“可惜我还想去买杯奶茶求原谅,但是讨好也不会原谅我,那我…”
“等等。”宿山明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其实讨好能够被原谅,不过我要喝鹿角咖啡。”
“什么?喝雪王?行啊!”
迟昭澜装作听岔,抓紧两个书包,左边一个黑色右边一个深绿色,大摇大摆往前走。
“什么雪王,我说我要鹿角咖啡!”
宿山明拳头在后面追,在碰到迟昭澜身子前一秒,变成巴掌,拍在屁股上。
“弹!”
迟昭澜一哆嗦,转过头瞪他。
宿山明笑嘻嘻的竖起大拇指:“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