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山明察觉到,语气有些不满:“你怎么越走越快了?”
迟昭澜头也不回,道“你抱着狗肯定走得慢。”
“幼不幼稚?”宿山明小跑上前,轻轻撞了下迟昭澜胳膊。
迟昭澜暗笑一声“抱这么久累了吧?给我来。”
宿山明没再拒绝,把狗小心翼翼放在他怀里,用警告的语气说:“抱好了,别摔着了。”
“好。”
把希望寄放在宠物店,宿山明陪着迟昭澜去打耳洞。
宿山明被迟昭澜领进纹身店那一刻就开始疑惑,纹身店能打耳洞?
“纹身店能打,金店也能打,不过这个店是我发小开的,顺便带你认识一下。”迟昭澜为宿山明解答疑惑。
宿山明呆呆地点头。
不一会纹身师从门帘后出来,是个长头发,下嘴唇戴着一个银环,耳朵上有1,2,3……6个钻!
宿山明震惊地盯着纹身师看,人家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回看他一眼才挪开眼。
“迟昭澜,你朋友好像对我很好奇。”
“少自恋。”迟昭澜拍了拍沙发“明明,坐这里来,我害怕~”
宿山明机械的走过去,时不时还看两眼纹身师。
“明明,这是我发小,陈文商,这家纹身店他开的;这是宿山明。”介绍到宿山明,迟昭澜不是该用哪个称呼,是同学还是同桌,又或者是喜欢的人。
“你的介绍真简略呢。”
陈文商说话腔调妖冶十分,宿山明听着起了鸡皮疙瘩。
陈文商给迟昭澜穿好孔,脱下手套,向宿山明伸出手“我叫陈文商,让我进一步了解你怎么样?”
宿山明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似乎被魅惑了一般“好。我叫宿山明,山间的山,明天的明。”说完又情不自禁的补充一句:“你长得好漂亮。”
话吐口而出,宿山明立马捂住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陈文商挨着宿山明坐:“不用道歉,你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
一旁的迟昭澜见此不乐意了,好兄弟怎么能挖人墙脚呢?顾不上耳垂的刺痛,挤到两人中间,霸道无理“两个人都无视我这个刚被针扎了的伤员?还有没有天理?”说着作势要哭。
宿山明嗤笑一声,说道“那我安慰安慰你。”抱着迟昭澜的肩轻轻的晃。
在宿山明看不见的地方,迟昭澜朝陈文商挑衅一笑。
你瞧,他还是最在意我。
陈文商扶额苦笑,做出嘴型:幼稚鬼。
迟昭澜威胁似瞪一眼陈文商,随后闭眼仰头靠着宿山明的肩。
一片寂静,陈文商没有打扰他们,回到里屋待着。
“该回家了。”宿山明看人走了,轻轻推动迟昭澜。
迟昭澜缓缓睁开眼,又凑了两下脖颈,猛吸一口:“明明你香死了。”
“排卵期到了吧你?”宿山明猛地推开他,朝里屋走了两把,隔着门帘道:“那个,我们……”话没说完,陈文商就拉开门帘站在他眼前。
“加个微信吗?明明。”
“可以的。”
迟昭澜冲上去夺过宿山明的手机:“干嘛呢你们俩,要加我推。”说完就牵着宿山明往外走,嘴里还不停念叨:“真是,家要被偷了。”
宿山明被牵着走,又急忙回头朝陈文商摆摆手,陈文商回了一个微笑。
出了门,迟昭澜还没松开他,宿山明甩都甩不动“迟昭澜你真的幼稚死了,刚认识你怎么没发现呢。”
“那你要认识现在的迟昭澜了,我是一个幼稚鬼,你要好好适应现在幼稚的迟昭澜,全世界找不到第二个知道吗?”
这是宿山明第一次听到迟昭澜用傲娇的语气说话,有些新奇又觉得有意思,眼里漾出笑意“那我要重新认识你了,幼稚鬼迟昭澜。”
迟昭澜紧紧牵着宿山明的手,爽朗的笑声响起,跟着风吹到宿山明耳边,这不是宿山明第一次觉得迟昭澜笑得好听,那种笑不会觉得刺耳,也不会掺杂任何其它。
在外面吃过午饭回了宿山明家,两人并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你月假不回家吗?”宿山明问。
“我家里没人,不喜欢回去,我就喜欢待在你家,有人情味。”迟昭澜回答。
“那你爸妈会担心你的。”
迟昭澜沉默片刻,盯着天花板的眼神有些空洞,说“我爸妈早走了。去我外婆家路上,出了车祸,我妈死抱着我;被大卡车撞的,他们当场去世,就我活着,不过留了一个印记。”迟昭澜坐起身,掀开后背的衣服,在肩胛骨处有好几条长短不一深浅不一的划痕。
宿山明瞪大眼睛,一时有些失语,他后悔说那句话了。
迟昭澜看出来了,整理好衣服,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