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山明摇头:“不打,我怕疼。”
“那你今天陪我去打。”
“行,你怎么想要打耳洞了?。”
“就想打一个。”
“行。”
得到答复,迟昭澜满脸写着开心。
和喜欢的人一起打耳洞可以在一起一辈子。这是迟昭澜听说的,他不屑于信这些,但有时候愿意去信,也信了别人说的“人会为了一眼看中的事物痴情受苦”。
不过喜欢宿山明哪里苦?瞎说的。
寒风像一把锐利的刀,割在脸上生疼,宿山明不禁缩缩脖子,懊恼出门急忘记带帽子。
迟昭澜看他冷的打哆嗦,环顾四周看到一家咖啡店,牵起宿山明的手往里走去;宿山明感到手头一股暖意,傻愣愣被迟昭澜牵进咖啡店。
“你喝什么?”
“跟你一样。”
宿山明看着牵着自己没放的手,顿时羞红了脸,但迟昭澜的手心太暖和,他不想抽出来,任由他牵着。
“来两份热拿铁,加奶不加糖,谢谢。”
点完单,迟昭澜领着宿山明坐到靠窗的位置等。
宿山明眉梢带笑,盯着窗外愣神,暗地磨磋手心,还残留着余温。
坐在对面的迟昭澜黑眸静静地凝视着他,如静谧的潭渊,宿山明浮上笑意的眼神被他尽收眼底,就像一根羽毛轻轻划过迟昭澜的心口,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迟昭澜,你看外面。”宿山明指了指外面,转头和迟昭澜对上眼睛。
迟昭澜随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两个大汉抬着一只被绑着的狗进了饭店。
“应该杀狗的,我去看看。”
迟昭澜想跟一起去,但宿山明让他留在这等咖啡,自己把衣服拉链拉高,出去了。
饭店里老板娘在打扫卫生,宿山明打量周围,环境看着还勉强。老板娘见来了人,放下扫把,手在衣服上拍灰。
“吃点什么。”
“我不吃,我刚刚看见有人抬了只狗进来,是要杀掉吗?”
老板娘以为是想吃狗肉的,眉开眼笑地说:“害,你想吃狗肉的话得晚些时候来,杀狗要点时间,这样,我加你个好友,杀好了我加你来。”
说着,小跑去前台拿手机,还在不停的说:“咱家狗肉好吃啊,都是自家调的料,别人家吃不出的味!吃过的都说好呢。”
“我没想吃狗肉。”宿山明拒绝老板娘加好友的想法“我想买那只狗行吗?你们多少钱买回来我多少钱买走。”
老板娘面露难色:“小兄弟啊,不是阿姨说,这狗要买回来花不少钱呢,不止买狗的钱还有把狗运过来的钱啊。”
“多少钱?”
“你跟我来后院吧。”
饭店的后院不大,有一窝鸡,大概数有七八只。那只狗被绑了四肢放在正中间,嘴里发出一阵呜呜声。
“先别杀了,有人想买这只狗。”老板娘呦呵一声,让准备杀狗的老板先停一停。
老板走路有些颠簸,是个瘸腿。他看着宿山明,指着地上的狗,说:“你要买它啊?”
宿山明微微颔首,说:“嗯,开个价吧。”
“要买也行,”老板思索一会,继续说:“一口价七百五。”
老板斜看了眼宿山明,看出他的表情有些迟疑,补充道:“不还价。”
最终宿山明还是点头买下狗,老板娘感到疑惑,为什么会有人买下要被吃掉的狗,不过没人亏钱,那她也不会去在意。
宿山明牵着狗出来,就见迟昭澜蹲在门口;迟昭澜看他出来了,把咖啡递给他,往下扫一眼,开口道“你把它买了?”
“嗯。”
“多少钱?”
“七百五。”
迟昭澜缓缓点头,想了想问道“你为什么想买它?”
“不想它被杀了。”宿山明声音轻柔,蹲下身轻搓狗的眉心。
“那打算取个什么名字?”
“希望吧。”宿山明戳戳下巴,抬头看着迟昭澜“你觉得怎么样?”
迟昭澜盯着那副要柔出水的眼眸,垂下眼帘,伴随一个细微的点头现在,表达自己的认同。
宿山明起身,抿了一小口咖啡,说“你着急打耳洞吗?”
“不着急。”迟昭澜摇头。
“那先把希望送去打疫苗,再陪你去打耳洞可以吗?”
“可以。”
宿山明抱起狗,朝迟昭澜抬下巴“走吧,我记得前面有个宠物店。”
迟昭澜看着被抱在怀里的狗,莫名有些不舒服的劲堵在喉咙里,眉头一蹙,语气有些不友善“我来抱吧,他脏。”
“不用,我不嫌弃他。”宿山明推开迟昭澜伸来的手,把希望抱紧了些。
迟昭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