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上层那边催着要结果,泽尔估计还要多留一阵。
等泽尔走后,莫里和弗利克斯迅速把连溪房里的一分一寸都做了扫除,空气中还喷了清新剂。
倒不是讨厌泽尔的信息素,只是一想到自家来了其他虫,就有一种地盘被入侵的感觉。尤其是那个入侵者还抱着他们的雄主睡了这么多天,更让雌虫们难以忍受。
在两虫打扫期间,连溪拿着直播球无事可做,便悄咪咪地溜了出去,却正好碰上往这边来的亚岱尔。
亚岱尔的颜值不低,比起其他雌虫来说,他的脸有些幼,笑起来眉眼弯弯,很有活力,但是别因为脸而忽视了他的身体,那两米一的身高以及掩藏在衣服下的肌肉可不是吃素的。
亚岱尔的眼睛是红色的,在看到连溪的时候隐隐发光,就像饿狼盯上了骨头似的。
“雄主,您要去哪儿?”他快走了几步,就追上连溪。
仗着连溪听不懂雄主的意思,他已经提前喊上了不属于他的称呼。
直播球上,有无数的评论刷过。
“这只臭不要脸的雌虫!居然敢叫溪大人雄主!”
“这谁啊,好不要脸的贱货!”
“草,我打赌,宝贝肯定听不懂这个称呼的意义才没有反驳!!”
连溪还记着他下手很重,往后退了几步。
亚岱尔耷拉下不存在的耳朵,委屈巴巴道:“雄主,您讨厌我吗?”
看起来像被驯服的狼,在主人面前委屈控诉。
连溪歪头,静静地看着他。
亚岱尔受不了这样的眼神,试探地往前挪了一下,双眼紧盯他的脸,一旦那张脸上出现变化,他就会小心翼翼地收回来。
最开始几步还好,离得近了,连溪就忍不住又退了几步。
亚岱尔垂头丧气,抓了抓糟乱的红发。同时也在这一时刻,他注意到了雄虫落在自己头上的目光。
他的红发是遗传他的雌父,当初就因为这独一无二的发色让雄父接受了他。
那溪大人会不会……
“雄主,想要摸摸我的头发吗?”亚岱尔尝试往前走了几步,半跪下来,正好把一头火红艳丽的头发送到连溪面前。
连溪看了好几眼,才慢慢伸出手。
他抚摸的力道很轻,轻到好像没有一样,但这也阻挡不住亚岱尔内心的喜悦,头一次因为生理遗传而感谢雌父。
亚岱尔的头发很漂亮,可能是才洗了的缘故,有些发丝飘了起来,有点像火焰,看起来很温暖。
摸起来毛绒绒的,连溪忍不住伸出双手摸上去。
亚岱尔双眼发亮,忍不住一把抱上连溪的腰,在他的胸膛上轻蹭。
“靠靠靠,受不了了,这只雌虫太恶心了!对溪宝贝动手动脚!”
“妈的,未来的雌虫这么饥渴?!”
连溪被吓了一跳,就要挣扎,可亚岱尔的双臂就像铜墙铁壁一样牢固。
“放开。”连溪推着他的脑袋。
亚岱尔抬起头来,颦着眉头,硬是营造出了可怜巴巴的意味,“雄主,您为什么讨厌我?”
连溪生气道:“很疼。”
亚岱尔这次懂了,他睁着明亮的双眼问道:“是那天晚上我把您弄疼了,所以您才生气的?”
“那天晚上?哪天晚上!卧槽!”
“什么叫把他弄疼!我日他虫爹,别特么是……”
“老子的溪溪!啊呜呜呜!”
“不会是成年热那一天吧!”
“为什么要让我们知道这些,只能隔着屏幕无能狂怒啊啊啊啊!气死老子了!”
这时,连溪从喉咙中压出一个“嗯”字。
果然是这样。
亚岱尔连忙保证:“雄主,对不起。我向您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您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为了让连溪能听得清,他还放缓了语速。
“您不要生气,这几天我吃不好睡不好,一直害怕您讨厌我。”
“是我没有分寸,都是我的错。雄主,原谅我好不好?”
连溪摸着他的发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亚岱尔想着连溪可能还有点点不信任他,思量他喜欢猫猫,不如去买一只来赔罪。于是他把连溪抱起来,让他坐在他的臂膀上。
“走,我带您出去玩!”
听到“出去玩”这三个字,连溪有了反应,立马抱住他的头发。
“好嘞,雄主您坐好,咱们马上出发!”
得到连溪的指示,亚岱尔的声音高亢洪亮,吓得连溪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他连忙“嘘”了一声。
亚岱尔看了看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