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记得他在,一反身就把少年拥进怀中打横抱起往里去。
“疼……”如小猫般的嗓音,又软又甜。
光风霁月的大师兄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
院子里的狐狸都挺起了身子朝他龇牙,只要段邈有所异动,就会被它们锋利的爪子抓破脸。
段邈似乎不解:“我又不会做什么,二师弟,不要这么有敌意。”
狐狸不语,但在逼着他离开。
“那是二师弟的心上人吗?”段邈边往外走边问狐狸们。
狐狸不会说话,怎么可能回答他呢。
大师兄懊恼地摸了摸头,又重复了一遍:“那是二师弟的心上人吗?二师弟为什么生气呢?我又没做什么。”
他亦步亦趋地行走在黑暗中,那双眼睛却在发亮。
终于赶走段邈的清浓脱下小夫人的鞋袜,用法术替他揉了揉脚踝。
从最开始的疼痛逐渐变得舒服,连溪眼中半挂着的泪珠终于落下,被钻进他怀里的狐狸用舌头接了个正着,那舌头一卷,就把咸泪勾入腹中,还嘤嘤嘤地舔上连溪的脸颊。
刹那间发生的动静没被连溪发现,却逃不过系统的法眼。
系统:死变态!
“夫君好厉害,这么快就消肿了。”
少年欣喜地抬起脚左摇右晃,仰头亲了一下清浓的侧脸。
清浓歪过头,一手捏住小夫人的下巴,他细细地描摹着小夫人的面容,最后落在那双如初生小兽般明亮的双眸中。
真是一双干净的眼睛。
难怪连嗜杀的岐月沉都如此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