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师兄想偷人
不一样了。”

    清浓不甚在意:“大师兄都提醒到这个份儿上,师弟不去也得去了。”

    两人没说几句话就到了正院,各自挑了合适的位置坐下。

    段邈问:“你在外面可有碰见三师妹和四师弟?”

    清浓一出去就找食物去了,哪里能分得出半分注意,听罢摆头:“没有。”还是隐瞒下四师弟送他回来这件事。

    “已经一个月了,他俩还没回来,我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他俩没了束缚,在人间“玩”得畅快?

    明明是嫉妒。

    妖娆的二师弟背靠在树上,自动翻译出了大师兄的言外之意。

    双方陷入沉默。

    玉树临风的大师兄冷不丁出声:“外面好玩吗?”

    清浓垂下眼睫看他,眸中闪着奇异的光亮,“好玩,比这无趣的山上好玩多了。”

    他缓缓说着外面的奇趣,说到兴起时,眼珠子都在发亮。

    眼珠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段邈。

    大师兄表面平静,怕不是私下里心都快被勾烂了。

    要不然问这么多?

    段邈比他们所有人都来得早,却从未见他出去过,不知道他是被迫留下还是不愿离去,看来,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两人就着话题聊到了天黑。

    清浓最开始还能配合大师兄聊几句,谁知这人坐着还不走。他已经装不出兄友弟恭的表象,不耐烦道:“大师兄,天黑了,你该回去了。”

    段邈这才惊醒,慢吞吞道:“原来已经这么晚了,二师弟,打扰你了。”

    他站起身,刚走出去两步就察觉到另一个人的气息。

    比小师妹还要柔软的气息,在此刻苏醒。

    他的听力很好,能听见气息的主人刚坐起来,似乎在回神,再掀开轻纱,缓缓地朝外面走来的脚步声。

    清浓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微眯起充斥着整个眼眶的红瞳,半威胁道:“大师兄,你该离开了。”

    段邈瞳孔不断放大,整个人身体都在颤抖。

    那是二师弟出去后找回来的宝贝吗?

    能让二师弟这么在意,是什么样的呢?

    好好奇啊!

    他想知道,非常想知道!

    *

    连溪从梦中醒来,许是睡多了的缘故,脑袋有些发懵。他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突然想起被石头割破的手心,抬起手来一看,一点儿伤也没有。

    系统瞅了瞅外面僵持着的局面,丝毫不嫌事儿大:“宿主出去透透气,外面的空气可清新了。”

    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事,但正合连溪意,他就喜欢看戏。

    才睡醒的人起身慢吞吞地穿上鞋,困倦地揉了揉眼睛,漆黑的环境让他有些害怕,于是叫着他最信任的人:“夫君,你在哪儿呀?”

    甜软的声音穿过屋子,被院子里一动不动的两人听了去。

    段邈猛然回头,他的神情被漆黑所掩盖:“二师弟,你屋里的是谁?”

    清浓单手撑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盯着大师兄的反应,双唇微张:“当然是……”

    “夫君,你在吗?”

    “屋里好黑,我好害怕。”

    屋里那人的声音把清浓的后半句掩盖了过去,段邈没听清。

    软软的嗓音快添上了哭腔,段邈几乎能想象得出他多么地弱小,弱小到只需要轻轻一掐就能掐死。

    他的手有点痒。

    忽然,屋内传出重物跌落的声音。

    清浓不慌不忙地进屋去,临门一脚时回头倪了一眼伫立在院子里的大师兄,薄唇微勾。

    进屋后,视力极好的他一下子就锁定了趴在地上的小夫人。他才治好的小夫人,此刻又伤到了自己,崴到的脚踝肿了起来,正向主人彰显自己的厉害。

    见他进来,小夫人眼里含着泪意,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清浓上前把连溪扶起来,柔声说:“怎么这么急?”

    院子里的大师兄撑着下巴思考,二师弟除了对待食物外,从未这么温柔。

    连溪搂着他的臂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撒娇:“夫君,你去哪儿了?怎么屋里不点灯?”

    话音刚落,屋内的灯一盏一盏亮起,也让站在黑暗中的大师兄一眼看清了二师弟怀中的少年。

    如瀑布的黑发散落在身侧,衬得人娇小无比,尤其是在清浓高挑的身材对比下,更显柔弱。似乎是发现了自己,那双澄澈干净的双瞳望了过来,仿佛在那瞬间,他身上的黑暗毫不保留地被驱逐而去。

    段大师兄有些怔然。

    连溪还有些发懵,没发现院子里站着个人。他只是随意一瞥又收回目光,纯洁的眼睛只装下自己倾心的夫君。

    懵懂的少年没发现外面的大师兄,清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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