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亲征,解决瘟疫
紧紧攥着刚采的几株赤芍。

    “没摔坏吧?”秦风急得声音都变了。

    “没事。”沈微婉笑着站起来,把赤芍放进药篓,“你看这根须多粗壮,药效肯定好。”

    当天傍晚,带着露水的赤芍送到了医馆。沈微婉来不及处理伤口,立刻指挥女医们炮制药材,连夜熬出新的药方。当第一锅加了赤芍和苦叶藤的药汤送到隔离区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喝下药汤的病人里,有个少年第二天就能下床走路了。他跑到医馆门口,对着沈微婉深深鞠躬:“娘娘,我不吐了,也不烧了!您的药真管用!”

    消息传开,百姓们的恐慌渐渐消散。越来越多的人主动配合隔离,还有人自发组织起来,帮医馆运送药材、焚烧污染物。阿珠的父亲是个老猎户,带着乡亲们上山采草药,每天天不亮就把新鲜的青蒿、板蓝根送到医馆门口。

    “皇后娘娘是真心救咱们啊。”老猎户看着沈微婉熬药时的背影,对乡亲们说,“她一个金枝玉叶,在这儿吃这种苦,咱们要是再不听话,就不是人了!”

    沈微婉却没敢松懈。她发现瘟疫在低洼潮湿的地方传播更快,便让人组织百姓疏通沟渠,把积水排到田埂里;又教大家用艾草熏屋,把病人的衣物用沸水消毒。这些看似简单的法子,却大大降低了新增病例。

    这天夜里,她正在整理药方,忽然觉得头晕目眩,扶着桌沿才没倒下。林若慌忙扶住她,摸了摸她的额头,惊叫道:“娘娘,您发烧了!”

    沈微婉这才想起,早上给病人换药时,不小心被呕吐物溅到了手上。她强撑着笑道:“别声张,给我一剂自己配的药就行。”

    林若眼泪直流:“娘娘,您都累成这样了……”

    “没事的。”沈微婉喝下自己配的药,靠在椅背上休息,“我还得等着回去给安安讲故事呢。他要是知道我打败了瘟疫,肯定会佩服我的。”

    或许是信念的支撑,或许是药方真的有效,第二天沈微婉的烧就退了。她刚能起身,就听到个好消息——秦风从邻近州府调来了大批药材,其中就有治疗瘟疫的关键药材“紫草”。

    “这下好了!”沈微婉精神一振,立刻调整药方,“加紫草五钱,凉血活血,定能根治!”

    新药方推行三天后,痊愈的病人越来越多。隔离区的栅栏被拆除那天,百姓们自发地在医馆前摆起长桌,上面摆满了自家种的瓜果、熬的粥。那个曾闹事的老者,捧着一碗亲手熬的山药粥,非要沈微婉喝下:“娘娘,这是咱自己种的山药,补身子。您可得好好活着,将来多来交州看看。”

    离别的那天,交州的百姓站在路边,从医馆一直排到码头。有人给女医们塞鸡蛋,有人把自己绣的平安符往她们手里塞,孩子们则追着船跑,喊着:“皇后娘娘还来吗?我们给您采苦叶藤!”

    沈微婉站在船头,挥手向他们告别。江风吹起她的衣袂,药篓里还装着阿珠送的苦叶藤标本,她忽然觉得,这场“亲征”虽然辛苦,却比任何金银珠宝都珍贵——它让她看到,医者的刀圭能治病,而民心的温度,能治愈世间所有的苦难。

    船行到半途,秦风递来一封加急奏折,是萧玦写的:“闻交州瘟疫渐平,朕心稍安。安安每日在医馆画药方,说要等你回来点评。朕在城门内摆好你爱吃的栗子糕,等你回家。”

    沈微婉看着信,忽然笑出了眼泪。她提笔回信,字迹虽有些潦草,却透着轻快:“陛下放心,瘟疫已除,臣妇归矣。另,新得苦叶藤入药之法,待我回去,与你和安安共研。”

    船帆鼓着江风,向着京都的方向驶去。远处的天际,晚霞正铺展开来,像极了普惠医馆的旗帜——那抹温暖的红色,无论飘到哪里,都带着希望的光。沈微婉知道,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她们打赢了。而这场胜利的勋章,不在金銮殿的匾额上,在交州百姓的笑脸上,在女医们磨破的药箱上,在每一个被治愈的生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