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藩王叛乱,再立奇功
防多日,见沈微婉亲临,又惊又喜:“娘娘怎么真的来了?这里太危险了!”

    “越是危险,越该来。”沈微婉登上悬崖上的瞭望台,指着远处的烟尘,“滇军离这里还有三日路程,我们得抓紧时间。赵将军,麻烦您派些人手,随女医们去附近的村落,教百姓们识别瘴气,分发防疫药包。镇北王,您的骑兵擅长山地作战,可否守住两侧的悬崖,防止滇军偷袭?”

    众人领命而去。沈微婉则带着女医们在峡谷内搭建临时医帐,将带来的药材分类整理。傍晚时分,忽然有士兵来报:“娘娘,附近的黑风寨土司派人送来降书,说愿意归顺朝廷,协助我们守住一线天。”

    沈微婉拆开降书,却微微皱眉。镇北王凑过来看了一眼,冷哼道:“这老狐狸,肯定是两边下注。他儿子在滇王军中当差,现在又来讨好我们,没安好心!”

    “是不是真心归顺,试试便知。”沈微婉提笔写了封回信,让人送回黑风寨,“告诉土司,我需要一百担粮草和五十名熟悉地形的向导,三日内送到。若他办到了,朝廷不仅既往不咎,还会给他颁发‘良善土司’的牌匾,允许他的药材自由出入中原。”

    三日后,黑风寨的粮草和向导果然如数送到。向导里有个叫阿朵的姑娘,才十六岁,背着个药篓,见了沈微婉就磕头:“沈医官,我认识您!去年您在南疆修桥时,给我娘治过腿病!”

    沈微婉扶起她,认出这是当年那个在洪水里给她递草药的小姑娘。阿朵指着远处的悬崖,小声说:“娘娘,黑风寨的土司其实怕得很。滇王让他交出所有存粮,还要把寨里的年轻人都拉去当兵,他不敢不从,又怕朝廷怪罪,所以才……”

    “我知道。”沈微婉笑着摸摸她的头,“你能带我们去看看悬崖后面的小路吗?我听说,那里有可以直通滇军后方的密道。”

    阿朵眼睛一亮:“娘娘怎么知道?那是我们寨里的秘密!我爹说,只有遇到真正为百姓好的官,才能告诉他们!”

    在阿朵的带领下,沈微婉和镇北王沿着密道来到悬崖另一侧。这里果然有一条隐蔽的山路,能俯瞰滇军的营地。沈微婉看着营地里稀稀拉拉的帐篷,还有士兵们无精打采的样子,心中有了计较:“赵将军,滇军粮草不足,必然急于速战。我们明日先按兵不动,等他们锐气受挫,再从密道派一支奇兵偷袭,定能大胜。”

    次日清晨,滇军果然发起猛攻。朱宸濠的养子朱英亲自督战,骑着高头大马在阵前喊话:“里面的人听着!只要交出妖后沈微婉,本将军饶你们不死!否则,攻破峡谷后,鸡犬不留!”

    悬崖上的赵将军气得拔剑,却被沈微婉拦住。她取过一个扩音的铜喇叭,对着下面喊道:“朱英!你父亲滇王勾结水匪,搜刮民脂,百姓早已怨声载道!去年澜沧江洪灾,他囤粮不卖,饿死了多少人?你问问你身后的士兵,他们的家人是不是还在挨饿?”

    滇军阵中果然一阵骚动。沈微婉继续喊道:“我知道你们中很多人是被强征入伍的!现在放下武器,到峡谷这边来,我们有吃的,有伤药,绝不亏待!若执迷不悟,等朝廷大军一到,悔之晚矣!”

    朱英气得哇哇大叫,下令弓箭手放箭。箭雨落在悬崖上,却被早有准备的盾牌挡住。沈微婉让人将做好的青蒿素药包系在箭上,射回滇军阵中,药包上写着“治疟疾,保命”。

    如此对峙三日,滇军的攻势越来越弱。营地里开始出现疟疾患者,士兵们人心惶惶。朱英杀了几个逃兵,却挡不住越来越多的人偷偷跑到峡谷这边投降。

    第四日夜里,月黑风高。沈微婉站在瞭望台上,看着滇军营地里的火把渐渐稀疏,对镇北王点头:“可以动手了。”

    镇北王率领两千北疆骑兵,从密道悄悄绕到滇军后方。赵将军则在峡谷正面发起佯攻。当滇军被正面的动静吸引时,北疆骑兵如神兵天降,从背后冲杀过来。

    “朝廷大军到了!”“滇王要败了!”喊杀声混着马蹄声,震得山谷都在颤抖。朱英在乱军中想策马逃跑,却被镇北王一箭射穿马腿,摔在地上被活捉。

    战斗不到一个时辰就结束了。沈微婉走进滇军营地,只见帐篷里到处是没吃完的野菜粥,伤兵躺在地上无人管。女医们立刻上前救治,给患病的士兵喂青蒿素,给受伤的包扎伤口。

    一个奄奄一息的老兵抓住沈微婉的衣袖,浑浊的眼睛里流下泪来:“沈医官……我儿子……在黑风寨当差,能不能……能不能饶他一命?”

    沈微婉点头:“只要没手上沾过百姓的血,朝廷一律宽大处理。你好好治病,等病好了,我送你回家种地。”

    老兵泣不成声,对着她连连磕头。这一幕被其他俘虏看在眼里,原本惶恐的脸上渐渐露出感激。

    一线天大捷的消息传到滇王府时,朱宸濠正在饮酒作乐。他将酒杯摔在地上,怒吼道:“废物!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谋士在一旁颤声道:“王爷,现在各地土司都不肯再送粮草,军中疟疾横行,不如……不如暂退澜沧江以南,再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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