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请旨,欲护嫡女
要她一生平安喜乐,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顿了顿,又道:“皇上既然默许,说明他也心疼这个侄孙女。明日早朝,我会据理力争,就算与满朝文武为敌,也要为念薇争来这道护身符。”

    沈微婉看着他眼中的决心,心中既感动又酸涩。她知道,萧玦为了女儿,宁愿背负“恃宠而骄”的骂名,也要对抗这冰冷的祖制。

    次日早朝,太和殿内气氛凝重。萧玦刚提出为念薇请旨的事,就遭到了礼部尚书的反对:“王爷此举不合祖制!皇家郡主岂能自主择婿?金册铁券更是只有开国功臣才能拥有,小郡主何德何能,能得此殊荣?”

    “她是朕的侄孙女,朕想赏,有何不可?”皇上的声音从龙椅上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礼部尚书顿时哑口无言,却还有不少老臣附和:“皇上,祖制不可违啊!若开了这个先例,以后宗室子女都效仿,岂不乱了纲常?”

    萧玦上前一步,朗声道:“诸位大人可知,去年冬,肃亲王的女儿被迫嫁给吐蕃赞普,不到半年就郁郁而终;前年,永安公主为了和亲,嫁给比她大三十岁的突厥可汗,至今杳无音信!难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纲常?”

    他目光扫过众臣,字字铿锵:“念薇是我的女儿,我不想她重蹈覆辙!我萧玦征战沙场,守护的不仅是江山,更是我的家人!若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我还有何面目站在这里?”

    “七王爷说得好!”户部侍郎周明轩站出来,“臣附议!郡主聪慧可爱,理应得此恩典。再说,金册铁券只是免三次死罪,并非无法无天,何错之有?”

    有了周明轩带头,不少受过萧玦恩惠的官员也纷纷附和。皇上看着殿内的争执,心中已有了决断。他一拍龙椅:“朕意已决!封萧念薇为□□郡主,赐金册铁券,许其成年后自主择婿!谁敢再议,以抗旨论处!”

    众臣见状,再也不敢反对,纷纷跪地领旨。

    萧玦走出太和殿时,阳光正好。他抬头望向天空,心中一片清明。他知道,这道旨意不仅是给念薇的护身符,更是他对这个冰冷皇权的宣战——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好自己的家人。

    回到王府,沈微婉正抱着念薇在院子里晒太阳。小家伙已经完全康复,正咯咯地笑着,小手抓住一片落叶不放。

    “回来了?”沈微婉抬头,眼中满是笑意。

    “嗯。”萧玦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抱起女儿,在她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我们的念薇,以后安全了。”

    念薇似乎听懂了,伸出小手抓住他的胡须,笑得更欢了。

    沈微婉靠在他肩上,看着父女俩温馨的互动,心中一片安宁。她知道,这道旨意背后,是萧玦用自己的权势和尊严换来的。未来的路或许依旧充满挑战,但只要他们夫妻同心,就一定能护得女儿一世周全。

    秋风拂过庭院,带来阵阵桂花香。萧玦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儿,又看看身边的妻子,忽然觉得,自己征战沙场、周旋朝堂,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此刻的岁月静好。

    他或许无法改变这皇权的冰冷,但他可以用自己的力量,为女儿撑起一片温暖的天空,让她不必像那些深宫女子一样,在权谋算计中耗尽一生。这,便是他作为父亲,最深沉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