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青睐,渐获圣心
 皇后的人见是沈微婉,气焰顿时矮了半截。谁都知道,这位沈县主现在是太后和皇上跟前的红人,连七王爷都对她言听计从,哪里敢得罪。

    “是,县主说的是,奴才这就去换。”

    看着那人灰溜溜地走了,太后的宫女感激道:“多谢县主解围。”

    沈微婉笑着摇头:“都是为太后效力,不必客气。”

    太后在殿内听得真切,对身边的嬷嬷道:“这孩子,不仅医术好,心思也通透。既没仗着圣宠跋扈,也没因皇后的势力退缩,难得。”

    嬷嬷笑道:“可不是嘛,七王爷好福气。”

    傍晚,沈微婉离宫时,在宫门口遇到了萧玦。他显然是特意来等她的,手里还提着个食盒。

    “刚从城南买的糖糕,你爱吃的那家。”他将食盒递给她,“听说你今日又去给太后请安了?”

    “嗯,教宫女们认草药来着。”沈微婉打开食盒,糖糕的甜香扑面而来,“太后的咳嗽好多了,皇上也说睡得安稳了些。”

    萧玦看着她眼角的笑意,心中一暖:“我就知道,没有你搞不定的事。”

    “那可不一定。”沈微婉咬了口糖糕,含糊道,“比如……下个月成亲,我还没想好穿什么嫁衣呢。”

    萧玦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这事简单,我让人把江南最好的绣娘都请来,你想穿什么样的,就让她们绣什么样的。”

    两人并肩走着,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宫墙内的风似乎都变得温柔了,带着糖糕的甜香和淡淡的药香,缠缠绵绵。

    几日后,皇上在朝会上提起,想让沈微婉协助太医院修订《本草纲目》,增补北疆和西域的草药。

    “沈县主医术高明,又熟悉各地药材,定能胜任。”皇上看向众臣,“你们觉得如何?”

    吏部尚书出列道:“皇上,女子入太医院,怕是不合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皇上打断他,目光扫过众臣,“当年沈微婉的外祖父,不也是以民间医者的身份,入太医院救了先皇吗?朕看,沈县主有乃外祖之风,就这么定了。”

    众臣见皇上态度坚决,又想到沈微婉如今的声望,纷纷附和。

    消息传到沈府,老夫人喜极而泣,对着沈渊的牌位道:“老爷,你看到了吗?微婉出息了,比你当年还出息!”

    沈微婉却只是平静地将皇上的旨意收好,继续整理她的草药图谱。对她而言,这不是什么荣宠,而是一份责任——让更多的医者认识草药,让更多的百姓看得起病。

    婚礼前一日,太后特意召沈微婉入宫,将一支凤钗插在她发间。“这是哀家当年的陪嫁,据说戴过的人都能夫妻和睦,儿孙满堂。”

    沈微婉摸着那支凤钗,上面的珍珠圆润光洁,显然是珍品。“谢太后恩典。”

    “傻孩子,谢什么。”太后握住她的手,“哀家盼着你好,也盼着萧玦好。你们俩啊,一个守着江山,一个护着百姓,都是朕的左膀右臂。”

    沈微婉忽然明白,太后和皇上对她的青睐,或许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医术,更是因为她和萧玦代表着一种希望——一种不依附于外戚、不沉迷于党争,只一心为国为民的希望。

    走出宫门时,月光正好。沈微婉摸了摸发间的凤钗,心中一片安宁。她知道,自己获得的不仅是太后和皇上的圣心,更是这份沉甸甸的信任。而她能做的,就是用余生去守护这份信任,与萧玦一起,让这江山更稳,让这百姓更安。

    远处的靖安王府灯火通明,想必萧玦也在等着她。沈微婉加快脚步,裙摆扫过石板路,带起一阵轻快的风。属于他们的故事,即将翻开最华美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