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看清真相,嫡女得势
    暮春的沈府花园里,紫藤花架下的石桌上摆着一盏新沏的碧螺春。沈老夫人端着茶盏,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在核对账目的沈微婉身上,眉头微蹙——自瘟疫平息后,这个嫡孙女在京中声望日隆,连皇上都对她赞不绝口,可老夫人心中始终存着一块疙瘩。

    “老夫人,这是江南送来的新茶,您尝尝?”沈微婉核对完最后一本账册,走过来为祖母续上茶水。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湖蓝色衣裙,腕间只戴着那串萧玦送的木珠,眉宇间带着沉静的气度,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依附祖母庇护的小姑娘了。

    老夫人却没有接茶杯,反而叹了口气:“微婉,你如今是皇上亲封的县主,府里的事也该放手了。让你二妹妹多学学,将来也好嫁个好人家。”

    沈微婉握着茶壶的手微微一顿。沈若薇自毁容后,性子愈发乖戾,整日躲在房里咒骂不休,哪里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老夫人这话,分明是还念着当年沈洪的情分,想让庶女分走她的权势。

    “二妹妹身子不适,还是静养为好。”沈微婉语气平淡,“府里的产业关系着上百号人的生计,马虎不得。”

    “什么生计?我看你是舍不得手里的权力!”一个尖利的声音从花架后传来,沈若薇披头散发地冲出来,脸上的疤痕在阳光下格外狰狞,“当年若不是你用毒胭脂害我,如今风光无限的就是我!祖母,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她扑通一声跪在老夫人面前,哭得涕泪横流:“孙儿知道错了,孙儿不该帮着爹爹做那些事,可姐姐也不能毁了我的脸啊!现在京里的人都笑我是个丑八怪,连门都不敢出……”

    老夫人看着孙女脸上的疤痕,眼中闪过一丝怜惜,看向沈微婉的目光也带上了责备:“微婉,当年的事……真的是你做的?”

    沈微婉还未开口,沈若薇又抢着道:“不是她是谁?那盒‘醉春风’就是她送我的!她早就嫉妒我比她受宠,嫉妒七王爷多看了我两眼……”

    “够了!”沈微婉厉声打断她,“事到如今,你还在撒谎!那胭脂里的‘烂面草’是三皇子的人所加,张管事早已招供,案卷就在刑部存档,你要我取来给你看看吗?”

    沈若薇被噎得说不出话,眼神却依旧怨毒:“你胡说!是你买通了张管事……”

    “我有没有胡说,老夫人一问便知。”沈微婉转向祖母,“当年三皇子的人之所以能接触到二妹妹的胭脂,是因为她偷偷与外人勾结,把府里的药材卖给三皇子的药行,换取那些所谓的‘秘方’。老管家那里有账本,记录着每一笔交易。”

    老夫人脸色微变。她不是不知道沈若薇与外人往来,只是以为不过是小姑娘家买些新奇玩意儿,没想到竟牵扯到三皇子!

    “祖母别听她的!那是假账!”沈若薇急得尖叫。

    正在这时,老管家匆匆走来,手里捧着一个锦盒:“老夫人,大小姐,宫里来人了,说是皇上赏赐的东西。”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对羊脂玉耳环,还有一张明黄的圣旨。太监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仁心县主沈微婉,仁心济世,智计过人,特赏羊脂玉耳环一对,黄金百两。另,沈府嫡女沈微婉德行兼备,着掌管沈家所有产业,钦此!”

    “谢主隆恩!”沈微婉跪下接旨,声音清亮。

    老夫人和沈若薇都愣住了。皇上亲自下旨让沈微婉掌管沈家产业,这无疑是对她最大的肯定,也断了旁人觊觎的念头。

    太监宣读完圣旨,又笑着对老夫人道:“老夫人,皇上还说,沈县主是国之栋梁,沈家有这样的嫡女,是天大的福气呢!”

    老夫人勉强挤出笑容:“多谢公公,多谢皇上恩典。”

    送走太监后,沈若薇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她知道,从此以后,她再也没有机会胜过沈微婉了。

    老夫人看着沈微婉手中的圣旨,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罢了,是我老糊涂了。”

    她站起身,走到沈微婉面前,目光复杂:“当年你父亲去世,我总想着一碗水端平,却忘了谁才是真心为沈家好。若不是你,沈家早在沈洪手里败光了;若不是你,我们祖孙俩也活不到今天。”

    沈微婉心中一暖,扶住祖母的手:“祖母言重了,这都是微婉该做的。”

    “不,你做得太多了。”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以后沈家的事,就全听你的。若有人敢不服……”她看向地上的沈若薇,眼神冷了下来,“就按家法处置。”

    沈若薇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老夫人又道:“你与七王爷的事,我都听说了。那是个好孩子,配得上你。等过些日子,我亲自去靖安王府提亲。”

    沈微婉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日,沈微婉雷厉风行地整顿沈家。她先是将沈若薇身边几个挑唆是非的丫鬟发卖到庄子上,又让人将沈若薇挪到偏僻的西跨院,派了两个老实嬷嬷看管,只许她在院里活动。

    “姐姐,你不能这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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