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交锋,暗中相助
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这是皇上赐我的密探令牌,可自由出入各部库房。你拿着它,若遇到阻拦,可亮明身份。”

    他顿了顿,眼中满是信任:“此事关系重大,我只信得过你。”

    沈微婉接过令牌,入手沉甸甸的。她知道,这不仅是信任,更是千斤重担。“放心,我定会找到账册。”

    接下来的两日,萧玦与二皇子、李大人一同在户部核查账册。二皇子与李大人百般刁难,一会儿说账册残缺,一会儿说记录模糊,故意拖延时间。萧玦不动声色,一一应对,暗中却早已安排秦风盯着李大人的动向。

    与此同时,沈微婉以查阅瘟疫期间药材采购记录为由,进入了户部库房。库房内堆满了高高的账册,弥漫着纸张发霉的味道。她按照萧玦的提示,在最角落的架子上找到了标记着“北疆军饷”的木箱。

    箱子被锁着,钥匙在李大人手中。沈微婉从药箱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小心翼翼地插进锁孔。这是她从外祖父的杂记里学的□□,没想到今日竟派上了用场。

    “咔哒”一声,锁开了。箱子里果然放着两本账册,一本与呈给皇上的无异,另一本却是手写的原始记录,上面用红笔标注着每一笔军饷的去向,其中有一百五十万两被转入了“祥瑞银号”,而银号的东家,正是二皇子的母舅!

    沈微婉心中一凛,连忙将原始账册抄录下来。就在她即将抄完时,库房外传来脚步声。她迅速将账册放回原处,锁好箱子,藏到一堆旧账册后面。

    进来的是李大人和一个小厮,两人低声交谈着。

    “……二皇子说了,只要熬过这三日,就把账册烧了,到时候死无对证,萧玦插翅难飞……”

    “大人放心,那本原始账册藏得隐蔽,绝不会被发现……”

    脚步声渐渐远去,沈微婉从账册后走出来,手心已全是冷汗。她将抄录的账册藏好,若无其事地离开了库房。

    第三日朝堂,当二皇子和李大人以为能蒙混过关时,沈微婉再次出列。

    “皇上,臣女近日整理北疆瘟疫药材账目时,发现了一些可疑之处。”她呈上抄录的账册,“这是臣女在户部库房找到的原始记录,上面显示有一百五十万两军饷转入了祥瑞银号,而银号的东家,与二皇子渊源颇深。”

    二皇子脸色骤变:“你胡说!这是伪造的账册!”

    “是不是伪造,一查便知。”沈微婉道,“祥瑞银号的掌柜还在京城,可传他上殿对质。另外,臣女还查到,去年冬天北疆冻伤的士兵中,有不少人曾看到二皇子的亲信在军营附近活动,形迹可疑。”

    皇上立刻下令传祥瑞银号掌柜上殿。掌柜在铁证面前,很快招认了受二皇子母舅指使,挪用军饷的事实。李大人见大势已去,也供出了二皇子如何指使他篡改账册、嫁祸萧玦的经过。

    证据确凿,二皇子百口莫辩,瘫倒在地。皇上气得浑身发抖,下令将二皇子贬为庶人,永禁封地,李大人斩首示众,家产充公,用于补发北疆军饷。

    朝堂上,文武百官看着沈微婉的目光充满了敬畏。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不仅医术高明,竟还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和胆识,两次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帮萧玦化解了危机。

    皇上看着沈微婉,眼中满是赞许:“沈爱卿,你又立了大功。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沈微婉屈膝行礼:“臣女不求赏赐,只求皇上能派人将补发的军饷尽快送到北疆,莫让将士们再受冻挨饿。”

    “准奏!”皇上朗声笑道,“就依你所言。萧玦,此事便交给你去办。”

    “臣弟遵旨。”萧玦拱手领命,目光落在沈微婉身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温柔与感激。

    退朝后,阳光透过宫墙洒下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没想到你还会开锁。”萧玦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

    “没想到你早就知道二皇子会动手脚。”沈微婉回敬道。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都有一种默契在悄然流淌。这场朝堂交锋,他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唱一和,不仅挫败了政敌的阴谋,更让彼此的信任与情意愈发深厚。

    “等处理完北疆的事,我就去求皇上赐婚。”萧玦忽然认真地说。

    沈微婉脸颊微红,却没有躲闪他的目光:“好。”

    一个简单的字,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起层层涟漪。

    远处的宫墙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仿佛预示着他们光明的未来。沈微婉知道,朝堂上的风波不会就此平息,但只要她与萧玦携手并肩,一个在朝堂上坚守,一个在暗中相助,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而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政敌,终将在他们的联手之下,无所遁形。江山万里,情意绵长,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