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护驾,情意渐显
能让皇上出事。”沈微婉抬头,眼中满是坚定,“你不也一样吗?为了护我,硬生生挨了那一刀。”

    萧玦沉默片刻,轻声道:“我不一样。我是王爷,护驾是我的责任,护你……也是。”

    最后三个字说得极轻,却像重锤敲在沈微婉心上。她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没有了往日的疏离,只有毫不掩饰的关切与……情意。她的心跳瞬间失序,脸颊腾地红了,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敷料,声音细若蚊蚋:“胡说什么……”

    萧玦却没有放过她,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我没有胡说。微婉,从野狼谷你为我吸毒,到太医院你替我挡毒针,再到今日你护在皇上面前……我欠你的,太多了。”

    “那都是我自愿的。”沈微婉的心跳得更快了。

    “我知道。”萧玦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所以我也心甘情愿护着你,哪怕付出性命。”

    沈微婉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地掉了下来。这些日子的并肩作战,生死与共,早已让她对他动了心,只是碍于身份和礼教,始终不敢承认。此刻听到他直白的心意,所有的克制都化为了泪水。

    “别哭了。”萧玦笨拙地为她擦泪,“再哭,我的伤口都要疼了。”

    沈微婉被他逗笑,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哪有人拿伤口开玩笑的。”

    “只要你能笑,拿什么开玩笑都成。”萧玦看着她笑中带泪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

    接下来的几日,沈微婉索性搬住进了靖安王府,专心照料萧玦的伤势。她每日为他换药、熬药,陪他说话解闷,偶尔还会读些医案给他听。萧玦的伤势恢复得很快,只是左肩暂时还不能用力,连提笔都有些困难。

    这日午后,沈微婉正在为他读江南送来的密信,信中说三皇子的余党在江南蠢蠢欲动,似乎在策划什么阴谋。萧玦听得眉头紧锁,想要拿笔记录,却不小心牵扯到伤口,疼得闷哼一声。

    “别动。”沈微婉连忙按住他,“我来记。”

    她取过纸笔,按照他的吩咐,将信中的要点一一记下。她的字娟秀清丽,却带着一股韧劲,与他凌厉的笔锋截然不同,却莫名地和谐。萧玦看着她低头写字的侧脸,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他想就这样,与她共度一生。

    “微婉。”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嗯?”沈微婉抬头。

    “等我伤好,我就去求皇上赐婚。”萧玦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阻碍我们。”

    沈微婉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飞起红霞。她没有回答,却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的笑意像化开的春水,温柔动人。

    就在这时,秦风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供词:“王爷,县主,刺客的身份查出来了!是三皇子在江南培养的死士,为首的那人,曾是逐月楼的杀手!”

    萧玦接过供词,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看来三皇子是狗急跳墙了。秦风,传令下去,让江南的周明轩动手,将三皇子的余党一网打尽!”

    “是!”秦风领命而去。

    沈微婉看着供词,眉头微蹙:“三皇子被禁足府中,怎么还能调动江南的死士?”

    “定是有人暗中相助。”萧玦沉声道,“宫里怕是还有他的眼线。”

    他看向沈微婉,眼中带着担忧:“往后你入宫,一定要多加小心。我会派秦风带人暗中保护你。”

    “我知道。”沈微婉点头,“你也要好好养伤,别再冲动了。”

    萧玦笑了笑:“为了你,冲动一次又何妨。”

    沈微婉的脸颊又是一红,连忙收拾起案上的纸笔,掩饰自己的慌乱。

    窗外的雪还在下,王府的庭院一片洁白。沈微婉站在窗前,看着那漫天飞雪,心中一片明亮。她知道,这场刺杀虽凶险,却让她与萧玦的情意愈发清晰。他们不再是单纯的盟友,而是彼此牵挂、愿意为对方付出性命的人。

    而养心殿内,皇上看着密探呈上来的奏折,上面详细记录了萧玦在养心殿舍身护沈微婉的经过。他放下奏折,对身边的太监道:“看来,是时候为七王爷和沈县主赐婚了。”

    太监笑着应道:“皇上英明。七王爷与沈县主郎才女貌,又共历生死,实乃天作之合。”

    皇上望着窗外的雪景,眼中满是欣慰。他知道,这桩婚事不仅能了却两个年轻人的心愿,更能将镇国公的势力与七王爷的力量牢牢结合,为这江山增添一份稳固的保障。

    靖安王府的书房里,沈微婉正为萧玦披上披风。他的伤好了大半,已能下地行走。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已懂彼此心意。

    前路或许仍有风雨,但他们不再畏惧。因为他们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危险,身边都有一个人,愿意为自己挺身而出,护自己周全。这份在生死间淬炼出的情意,早已超越了寻常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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