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作证,三皇子不会放过我的……”小丫鬟哭着说。
“有我在,没人敢动你。”沈微婉握住她的手,“沈若薇虽然对你不好,但你也不能看着她被人白白毁了脸,更不能让好人蒙冤。”
小丫鬟犹豫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
几日后,皇上在朝堂上提及此事,三皇子的党羽立刻跳出来弹劾沈微婉,请求将她打入天牢。就在这时,萧玦出列,呈上了三皇子购买烂面草的账目和小丫鬟的证词。
“皇上,沈大小姐绝非妒妇,这一切都是三皇子的阴谋!”萧玦朗声道,“他不仅指使张管事毒害沈若薇,还想借此败坏沈大小姐的名声,其心可诛!”
三皇子脸色大变,厉声反驳:“七弟休要胡说!这账目是伪造的,证词是屈打成招的!”
“是不是伪造,一查便知。”萧玦看向皇上,“江南钱庄的掌柜还在京中,可传他上殿对质。”
皇上准奏。钱庄掌柜很快被带上殿,看到账目,立刻认出是三皇子的亲信所写,当场指证三皇子曾多次购买各种毒物,说是“处理一些麻烦”。
证据确凿,三皇子百口莫辩。皇上震怒,下令将三皇子禁足府中,永不许参与朝政,并将张管事斩首示众。
沈微婉的冤屈得以洗清,名声反而比以前更胜。百姓们都说她不仅医术高明,还心善正直,连对曾经陷害过自己的庶妹都能出手相救。
沈府的偏院里,沈若薇坐在窗前,看着铜镜中自己布满疤痕的脸,眼神空洞。沈微婉端着药碗走进来,将药放在桌上:“这是太医新配的药膏,虽不能消除疤痕,却能减轻瘙痒。”
沈若薇没有看她,声音沙哑:“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我只是来告诉你,三皇子已经被禁足,张管事也被斩了。”沈微婉道,“你若想报仇,我可以帮你收集更多证据。”
沈若薇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恨意,随即又黯淡下去:“报仇又能怎样?我的脸已经毁了,一辈子都毁了……”
“路是你自己选的。”沈微婉看着她,“当初你帮着沈洪和三皇子作恶时,就该想到会有报应。”
沈若薇捂着脸痛哭起来,哭声里充满了悔恨。她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等到没用了,就会被毫不留情地丢弃。
沈微婉没有再安慰她,转身离开了偏院。她知道,沈若薇的下场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但她还是让人好好照看,毕竟,那是她名义上的妹妹。
走出偏院,阳光正好。老管家迎上来,笑着说:“大小姐,周公子派人送来消息,说江南的漕运已经整顿好了,那些军需官都招供了。”
“很好。”沈微婉点头,“让他把证据收好,等时机成熟,一并呈给皇上。”
老管家应声而去。沈微婉看着湛蓝的天空,心中一片平静。这场由庶妹毁容引发的风波,最终以三皇子失势落幕,也让她更加看清了宫廷斗争的残酷。
但她并不后悔。无论是解救周衍,还是洗清自己的冤屈,她都问心无愧。而那些在风波中积累的人脉与声望,将会成为她和萧玦对抗黑暗的力量。
远处的宫墙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沈微婉知道,那里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她。但她不再害怕,因为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在荆棘中前行,如何让作恶者自食恶果。
而天牢的某个角落,沈洪听到三皇子失势、女儿毁容的消息,终于彻底崩溃,在牢房里疯疯癫癫地哭喊着。他或许到死都不明白,自己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一切,最终都化为泡影,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他自己种下的恶因。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世间的公道,或许会迟到,但从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