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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府来得正好。”沈微婉不慌不忙,“我正要报案,王管事监守自盗,用劣质绸缎冒充云锦,还请知府大人为民做主。”
李知府没想到她会反咬一口,愣了一下,随即道:“一派胡言!我看你是故意混淆视听!来人,把沈大小姐拿下!”
官差们正要上前,萧玦忽然挡在沈微婉身前:“李知府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本王面前抓人?”
李知府看到萧玦,脸色骤变:“七王爷?您怎么会在这里?”
“本王来看望沈大小姐,正好撞见有人栽赃陷害。”萧玦拿出一枚令牌,“这是皇上亲赐的密探令牌,本王怀疑王管事与三皇子勾结,意图侵吞沈家产业,还请李知府配合调查。”
李知府吓得魂飞魄散,他怎么也没想到萧玦会插手此事,还拿出了密探令牌。他连忙跪倒在地:“下官不知王爷在此,多有冒犯,还请王爷恕罪!”
“恕罪就不必了。”萧玦冷冷道,“把王管事和这些劣质绸缎带回衙门,严刑审问,看看是谁在背后指使。”
官差们不敢怠慢,立刻将王管事捆了起来。王管事吓得连连求饶,却被堵住了嘴,拖了出去。李知府也灰溜溜地跟着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吩咐手下,将那些投诉的“客户”也一并带回衙门问话。
绸缎庄里的顾客见真相大白,纷纷叫好。沈微婉走到门口,对众人朗声道:“今日之事,是沈府用人不当,让大家受委屈了。明日起,沈家绸缎庄重新开业,所有云锦八折优惠,算是给大家赔罪。”
众人欢呼雀跃,纷纷表示要支持沈家的生意。
回到沈府,老管家早已备好酒菜。萧玦看着沈微婉,眼中满是赞许:“你这招‘请君入瓮’用得好。先放出清仓的消息,引王管事露出马脚,再借官府的手将他拿下,既除了内鬼,又挽回了名声。”
“还是王爷的密探令牌管用。”沈微婉笑了笑,“否则,李知府怎会轻易就范。”
“那令牌是真的。”萧玦道,“皇上早就怀疑三皇子与商户勾结,只是苦无证据。这次正好借沈家的事,查一查江南的漕运。”
沈微婉恍然大悟:“原来王爷早就有安排。”
“彼此彼此。”萧玦举杯,“你不也早就查到王管事转移了云锦吗?”
两人相视一笑,举杯共饮。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庭院里的海棠花上,娇艳欲滴。
几日后,王管事在狱中招供,承认受三皇子指使,与张大人、李知府勾结,意图搞垮沈家绸缎庄,侵吞沈家产业。皇上震怒,下令将李知府革职查办,张大人流放边疆,三皇子也被禁足府中,不得外出。
沈家绸缎庄重新开业后,生意比以往更红火。沈微婉趁机整顿产业,将王管事的心腹全部替换,提拔了几个忠心耿耿的老员工,还推出了几款新的云锦花样,引得京城的达官贵人争相抢购。
这日,沈微婉正在查看新到的云锦,老管家匆匆进来,递上一封信:“大小姐,这是江南来的信,说是老夫人的娘家那边,想与咱们合作,开辟新的漕运路线。”
沈微婉拆开信,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江南是镇国公的势力范围,老夫人的娘家主动合作,显然是镇国公的意思。有了江南的支持,沈家的产业就能彻底摆脱三皇子的威胁,甚至能成为对抗太子余党的重要力量。
“回复他们,就说我下个月亲自去江南洽谈。”沈微婉道。
老管家应声而去。沈微婉看着窗外的阳光,心中一片明亮。她知道,这场关于沈家产业的较量,他们赢了。但这只是开始,三皇子和太子的余党绝不会善罢甘休,未来还有更多的陷阱等着他们。
但她不再害怕。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与萧玦联手,同心同德,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没有拆不掉的陷阱。沈家的根基,不仅要守住,更要在这场风雨中,扎得更深,更稳。
而远在江南的一艘画舫上,三皇子看着密信,将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废物!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他怒吼着,眼中满是怨毒,“沈微婉,萧玦,你们给本王等着,本王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画舫外,江风吹起层层波浪,像是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但沈微婉与萧玦早已做好了准备,他们的陷阱已破,接下来,该轮到他们设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