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庶父,动摇根基
到“为政篇”时,一张夹在其中的宣纸忽然掉了出来,上面用朱砂画着奇怪的符号,像是药材的图谱,又像是某种暗号。

    “这是什么?”青禾凑过来,眼中满是疑惑。

    沈微婉将宣纸铺平,指尖划过那些符号——这是外祖父教过的“药草密码”,每种药材的根茎形态对应不同的文字。她自幼辨识药材,对这些符号再熟悉不过。

    “是账册的藏匿地点。”沈微婉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上面说,账册藏在‘龙骨’之中。”

    “龙骨?”青禾不解,“是药材龙骨吗?”

    “不。”沈微婉走到墙角的博古架前,那里摆着一尊青铜龙骨摆件,是当年皇上赏赐给沈渊的。她轻轻拿起摆件,入手沉重,底座似乎能转动。

    她按照宣纸上的提示,顺时针转三圈,再逆时针转两圈,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底座弹开,露出一个暗格。暗格里果然放着一本蓝布封皮的账册,边角已经磨损,却保存完好。

    “找到了!”沈微婉心中一阵激动,刚要拿起账册,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谁在里面?”是沈洪的声音,带着酒气和警惕。

    沈微婉心头一紧,连忙将账册塞进青禾的衣襟,低声道:“从后窗走,交给秦风的人,快!”

    青禾不敢耽搁,立刻从后窗翻了出去。沈微婉迅速将青铜龙骨复位,刚转过身,书房门就被撞开了。

    沈洪带着几个家丁,举着火把闯了进来,看到沈微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狠厉:“果然是你!你在找什么?!”

    “父亲深夜闯入大伯的书房,是何道理?”沈微婉强作镇定,后背却已沁出冷汗。

    “少废话!”沈洪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说,是不是在找沈渊留下的东西?”

    沈微婉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却死死咬着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想看看大伯的遗物,缅怀一下他老人家。”

    “缅怀?”沈洪冷笑,“你和你那个外祖父一样,都想置我于死地!”他挥手对家丁道,“把她给我绑起来!好好搜身!”

    家丁们正要上前,老夫人带着人匆匆赶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怒声道:“沈洪!你在做什么?!”

    “母亲!”沈洪看到老夫人,气焰消了些,却仍不甘心,“这丫头在沈渊书房里鬼鬼祟祟,定是在找那本账册!”

    “一派胡言!”老夫人走到沈微婉身边,将她护在身后,“婉姐儿是沈家的孙女,来看看她大伯的书房,有何不妥?倒是你,深夜带着家丁闯入兄长的书房,安的是什么心?”

    沈洪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我只是听到动静,过来看看。”

    “是吗?”老夫人目光如炬,扫过沈洪和他身后的家丁,“若真有贼,为何只有你们几个?我看,你是贼喊捉贼吧!”

    沈洪不敢与老夫人对视,只得讪讪道:“母亲说的是,是儿子多心了。”

    “既然是多心,就该罚。”老夫人沉声道,“罚你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

    沈洪不敢违抗,只得带着家丁悻悻离去。

    书房里终于安静下来。老夫人看着沈微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婉姐儿,你老实告诉祖母,你是不是找到了那本账册?”

    沈微婉知道瞒不过她,轻声道:“是。但账册已经安全送出,不会落入坏人之手。”

    老夫人叹了口气:“也罢,该来的总会来。沈渊的冤屈,也该昭雪了。”她握住沈微婉的手,“只是委屈你了,孩子。”

    沈微婉摇摇头:“能为大伯沉冤昭雪,是婉姐儿的本分。”

    回到晚晴院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青禾早已回来,见她平安无事,激动得红了眼眶:“小姐,您没事太好了!账册已经交给秦风了,他说会立刻交给七王爷。”

    沈微婉点点头,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沈府的天,要变了。

    不出三日,镇北侯贪墨军饷的罪证便被呈到了皇上面前。账册上详细记录了他十年间挪用的军饷数目,甚至附有他与太子的密信,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皇上震怒,下令将镇北侯打入天牢,彻查此事。太子因牵涉其中,虽有皇后求情,仍被禁足东宫,罚俸一年。

    沈洪得知消息后,吓得一病不起。老夫人在祠堂当着沈家宗亲的面,揭露了他当年勾结镇北侯、谋害兄长的罪行。沈洪百口莫辩,被剥夺爵位,贬为庶民,永世不得踏入京城。

    刘氏见势不妙,卷着沈府的财物想偷偷溜走,被秦风的人逮个正着,送到了官府。沈若薇失去了靠山,又因柳贵妃之事名声尽毁,最终被老夫人送到了家庙,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一场风波,终于尘埃落定。沈府虽元气大伤,却也彻底摆脱了太子的控制,保住了百年清誉。

    这日,沈微婉正在给老夫人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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