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设计感很强的吊灯,闷声问:“……你房间?”
“嗯。”沈时序应了一声,走到窗边调节空调温度。
祝衿安不说话了。他闻到了枕头和被子上淡淡的、属于沈时序的味道。和他校服上的皂角味一样,但更清晰。他被这味道包围着,有点不自在,又有点……莫名的安心。
家庭医生很快就来了,检查了伤口,重新换了药,交代了些注意事项,又留下了药。
医生走后,房间里又剩下他们两人。
沈时序倒了杯水,拿着药过来:“吃了。”
祝衿安接过药片和水杯,乖乖吃了。吃完把杯子递回去,手指不小心碰到沈时序的,他像被电到一样缩回来。
沈时序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把杯子放回床头柜。
“饿不饿?”他问。
祝衿安摇摇头,躺下滑进被子里,背对着他:“困了。”
沈时序没再说话,给他掖了掖被角,关了大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床头灯。然后走到靠墙的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似乎在处理事情。
祝衿安闭着眼,却睡不着。后背能感觉到沈时序投过来的视线,或者只是他的错觉。房间里有淡淡的烟味,可能是沈时序刚才在外面沾上的,混合着房间里原本的冷冽香气,和他身上的味道。
他想起刚才在医院,沈时序毫不犹豫把他抱起来的樣子,强势又小心。想起他开车时专注的侧脸。想起他说“我不放心”时的语气。
心里那点喜欢,像被喂了膨大剂,不受控制地疯长,塞满了整个胸腔,涨得发酸。
操。
他偷偷睁开一点眼缝,从睫毛缝隙里瞄向沙发上的沈时序。灯光昏暗,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低着头的樣子有点柔和。
祝衿安看了几秒,迅速闭上眼,把半张脸埋进带着沈时序气息的枕头里。
嘴角却忍不住,极轻地勾了一下。
完了。
他好像……更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