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榆整个人都懵了,一股莫名的热意涌起,像突然袭来的高热,烧得他四肢发软。
他扶着雌虫的胳膊,颤颤巍巍地撑起来,深/喘一口气,刚迈开一步就再次摔了下去。
卡修斯拦腹把他接住,低声问:“林,为什么你的发/情期在这个季节?”
什么发/情期?什么季节应该有发/情期?
这是在说什么!
林榆又懵又燥,急促喘息,下意识要推开雌虫的手,握住骨节分明的手腕,却又突然不舍得放开,反而抱住了身前的整条胳膊,侧过头狠狠吸了一口。
!!!
卡修斯动作一僵,本来已经习惯的抑制环勒得他有点呼吸不畅。
但是雄虫这个样子,明显是不能好好走路了。卡修斯揽着雄虫,半托半抱着把他带回屋,路过自己房间时,雄虫偏了偏头,没说话。
卡修斯看懂了,没有犹豫就把他带了进去。
他们搭伙睡的这一个月,床已经加宽成了king size。雄虫被放上去,突然伸手,摸着垂落到身侧的骨翼,羡慕又珍惜。
骨翼微微一颤,没有硬质化的骨翼是极度敏感的,雄虫柔软发烫的指尖落在上面,轻轻捋动,触碰到的绒毛全部被刺激得摇摆颤搐。
卡修斯隐忍地抖抖翅膀。
他一早就发现,雄虫似乎对骨翼特别感兴趣,有次还被他撞见在偷看星网上,他早年做军宣被迫拍摄的骨翼特典。
雄虫又总是遮遮掩掩。
确实在虫族社会,近距离观察或触摸骨翼是伴侣间的亲密行为。但卡修斯想得很开,这对骨翼说起来也是雄虫保下的,他们又是法律上的婚姻关系——
既然这么喜欢,给他摸一会儿也没什么关系。
就像现在,随便他摸好了。
十分钟后。
林榆摸得不亦乐乎,甚至脸颊靠近,贴在上面轻轻蹭动。
潮/热的吐息吹拂而过,卡修斯骨翼剧烈战栗,再也忍受不住刺激,几乎是从雄虫身前弹开了。
没等林榆反应过来,就被捉住双手,压过头顶。
卡修斯嗓音微哑:“想要吗?”
林榆散乱的瞳光微微聚焦,看清了身上撑着的人,大概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偏过头去,不吭声。
微微汗湿的卷发落到面颊前,卡修斯看不清他的表情。
却很快闻到一股淡淡的血味。
撩开散乱的发丝,雄虫眼眶微红,嘴唇紧抿,嘴角流下极细的血线。
卡修斯一惊,捏住他下颌。雄虫被迫微微张嘴,下唇内侧被咬得模糊一片,小股血流顺着唇缝滑落到淡粉色的枕头上。
“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林?”
顾不得再捉雄虫的手,卡修斯屈指挤进雄虫齿间:“咬这个。”
随即用终端下单抑制剂。
在这种时候,雄虫的第一反应并不是顺应情/欲,而且防备和拒绝。
说明内心对他是抗拒的。
卡修斯看着雄虫脸颊的潮/红,无声地长出一口气。
缓缓冷静下来。
林榆却无法冷静。
他第一次知道发/情期这么野性的概念,没来得及细想,理智就已经摇摇欲坠。他的身体深处有某种欲望涌起,潜意识又告诫必须拒绝,左右互博之下极为难耐。
牙齿被手指抵住,林榆用仅剩的意志力忍住不往下咬。
但是他又实在燥热,无意识地转动身体,很快察觉双手恢复了自由。
林榆一下子攥紧掌心,刺出血来。
卡修斯刚在终端确认了急送住址,就发现了雄虫又在做自伤举动。他不能抽出拇指,只剩一只手可用,抓了右手没左手,简直有点手忙脚乱。
“林,醒醒,不要弄伤自己。”卡修斯轻轻叫他,“抑制剂很快就到。”
林榆不说话,一直闭眼喘息,牙齿微动,好像就等手指拿出去,再给自己狠狠来上一口。
卡修斯没办法,只好解下粉色终端,一端塞进他嘴里,一端从下颌垂到喉结。
终端自动吸附皮肤,雄虫暂时吐不出来。
卡修斯把手指解放出来,揽过雄虫后背,捞起来让他靠坐在怀里,又把两只手腕抓在一起,阻止自/残行为。
上将不明白,明明无论雌雄,在发/情期都是最放/纵、最冲动的时期——不管是纳娶雌侍/雌奴的高峰期,还是雌虫被雄主虐/杀的案件高发期,都集中在春夏两季——雄虫发情的季节。
然而,雄虫对他既没有情/欲、又拒绝伤害。
如果咬破嘴唇、刺破手掌也算攻击性,林的攻击对象就是自己。
好像把所有的尖刺都向内。
又封闭,又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