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质队撤离后,陆景辉变得更沉默,却总往地质局跑。小夏和林北野发现,他在跟着老技术员学勘探知识,画速写的本子上,开始出现岩层结构、地质符号。“我想完成他们没做完的事。”陆景辉说这话时,阳光透过窗棂,在他睫毛上镀了层金。
学校组织 “青春使命” 社团,小夏拉着陆景辉、林北野成立 “微光社”,说要 “用青春找使命”。他们帮敬老院修漏水屋顶,在社区教老人用智能手机,甚至跟着地质队去周边山丘做简易勘探。
第一次正式勘探,选在小镇东边的鹰嘴山。天还没亮,三人就背着包出发。山路崎岖,林北野的运动鞋被荆棘划破,小夏的防晒帽被山风吹跑,陆景辉却像只灵活的山猫,在前面开路。到了山腰观测点,陆景辉从包里掏出简易罗盘和地质锤,眼睛发亮:“这里的岩层褶皱,能说明山体运动的历史!” 他蹲在地上画图,小夏和林北野帮忙记录数据,山风掠过,把他们的笑声和测量仪的 “嘀嗒” 声,一起揉进了山林。
归途中,他们撞见个背着竹篓的采药老人。老人看着他们的装备直乐:“小娃娃们,这山的‘脾气’,可比图纸复杂。前年山洪,要不是我识得那些‘水路’,好多乡亲得遭殃。” 陆景辉眼睛一亮,拉着老人请教。原来,老人祖祖辈辈生活在这,早把山川走势、溪流脉络刻进了骨子里。“你们搞的这些‘洋玩意儿’是使命,俺认山护山,也是使命哩。” 老人的话,让小夏突然明白,使命不分大小、不论形式,只要怀着热爱与责任,平凡日常里,也能开出使命的花。
回校后,“微光社” 多了项新任务 —— 整理 “民间护山经验”,把老人的口述、村民的故事,和地质知识融合。陆景辉负责绘图,林北野收集故事,小夏编写成册。当第一本《山乡使命志》放在社区图书馆,看着老人孩子们翻阅的身影,小夏笑着说:“原来使命不是一个人的披风,是一群人的火把呀。”
一次勘探遇塌方,碎石砸落时,陆景辉把小夏推开,自己腿被擦伤。小夏哭着骂他傻,陆景辉却笑:“这算啥,漫画里英雄救美不都这样?” 林北野在旁边笑骂 “没个正形”,可眼神里,是和小夏一样的后怕与触动。
养伤期间,陆景辉收到地质大学的暑期实践邀请。出发前一晚,他在旧仓库和小夏、林北野告别:“我要去更远的山,读更深处的‘大地密码’,这是使命的新旅程。” 小夏抱着他送的矿石标本,眼泪在眼眶打转:“哥,我们也会追上你的使命光!” 林北野拍胸脯保证:“等你回来,带你看咱新攒的‘使命故事’,保准让你眼界大开!” 月光洒在少年们脸庞,像是在见证,使命的火把,正被接力传递,越燃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