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
云生慈:“你为什么不早说?”
“什么意思?”
“你也有灵力,那天你知道我在,刻意到常佑面前说那一番话,是为了什么?”云生慈淡淡道,“你可以不解释自己的做法,我也有自己的怀疑。若今天幻阵是你所设,我与你说它在,有用么?我和你的关系,不过是主仆罢了。”
“我...哎,算了。算我求你,将常佑带回来,要我做什么都好,等她回来,事情结束,我自会给你一个说法。”
“我未必需要你的说法,”云生慈嘲讽道,“常佑可能更需要。”
“我没有什么对不住她的。”春又绿咬牙切齿,“一切不都因你而起吗?”
“我?我和她从前毫无瓜葛。”
“早晚有一天你会懂的。”春又绿心中郁闷,“算了,不要和我在这纠缠,你快去救她啊。她今天要死在这里,我会后悔一辈子。”自己无法走脱,还要继续给常佑肉身灌注灵力,要不是因为这,春又绿早就自己入阵,去捞常佑了。
云生慈撕下衣袖一角,盖在眼上,以灵力辨认幻阵方向,“不必你提醒,我不会让她就这样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