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上
    日夜奔驰下,三人仅用三天就回到了万流宗,看着再次回来的明熹,二人陷入了沉思。

    虽说他们口头上同意了明熹进门,尤其是本该是全宗最封建的明承,竟是最先同意的,后面还帮着劝浮娥,倒是眼下真要面对了,又是不一样的心情。

    “哈哈,回来啦,熹儿。”浮娥道,,抬手示意都坐下。

    “娘,以后还是叫哥哥世秋吧,我打算,过段时间挑个良辰吉日办婚事,昭告天下我们的关系。”明渠紧握着世秋的手,两人眼中都满是甜蜜。

    “这哎……”

    明承拍拍夫人的手,道:“夫人,之前不是答应了孩子吗。”

    浮娥埋怨的看了他一眼,最后也没说什么,“好,到时候就在宗门办吧,弄得大气一点。”

    “耶——哥哥,以后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明渠一把抱起坐他旁边的世秋,眉眼弯弯,真想现在就昭告天下。

    世秋不好意思被他这么当众抱起,赶忙去拍他的胳膊,可不管他怎么拍明渠都不放他下来,“我们好像一直都挺光明正大的。”

    “爹娘,我们就不吃啦!”明渠直接抱着世秋走了。

    房间没什么大的变化,除了多了许多他的画像。

    “不是你怎么连这个都画啊,被人看见了怎么办?”世秋看着纸上衣衫不整的自己,脸颊红的快要滴出水来。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房间除了你还有谁能进来?”明渠挑眉,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嘴巴。

    “我还有更想画的,不过要哥哥配合我一下……”明渠和他越走越近,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弄得他痒痒的。

    “咳,现在天都还没黑呢。”

    “上次没黑的时候也做了。”

    “我们还没洗澡呢。”

    “那就一起洗。”

    说完便堵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在继续说下去,一番缠绵后还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嘴唇,算是对他刚刚调皮的惩罚。

    嗯,果然,素了一年的男人只会更加凶猛,中间还要世秋不停的说再也不会抛下他了,看着他沉沉的睡去,明渠替他理理散乱的头发,将他紧紧抱在怀中,头埋进他的脖颈处,“哥哥,这一次我也会和你一起做你想做的事的。”

    说来也巧,二人的婚事在九月初五,正好在与叶天约定的后三天。

    婚礼上的大体都是浮娥规划的,月中已经可见大概效果了,世秋很满意,这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婚礼的豪华,明渠却说差点意思,要给他一个惊喜,老是三天两头偷偷出去,可是这次却迟迟没有回来。

    “明渠在我手里,要他活命就请浮娥夫人初二来赤峰月池一叙”

    “信上就这么说吗?!”世秋一颗心惴惴不安,初二不就是和叶天约定的那天吗,赤峰,刚好又在叶天的地界,为什么又非要娘去那个地方,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明承将手中的信纸撕得粉碎,“岂有此理,我儿还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夫人莫怕,我即刻带人出发,非把这人灭了不可!”

    “不,阿承你忘了吗,月池啊。”浮娥抓着明承的手。

    “你是说……顾夙?”对啊,月池,顾夙不就在月池吗。明承突然想起。

    “爹娘,你们在说什么,顾夙是谁?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不是这两个人不能有话直说吗,世秋急得团团转啊。

    “秋儿,那是爹娘的一个老朋友,说来也好久没见过了,照他那性格,我估计是他不知道在哪儿听说了你和阿渠的婚事故意来捉弄我们呢。”浮娥的眉眼柔和了大半,没有对儿子不见的紧张,只有对老友性格的认可。

    “哼,真是够了,年轻的时候就没个正形,现在都一把年纪了还玩这套,也不知道害臊。”明承回忆起往事,不免扶额无奈。

    “幸好只是虚惊一场。”世秋庆幸道。

    “好啦好啦,都收拾收拾吧,老夙难得都邀请我们了,下午便出发吧。”浮娥道。

    “好像谁想见他似的,花孔雀一个。”

    “都多少年的事情了,还记着呢?”

    “没有!”

    “好好好,没有没有,你看你,不也没个正经,多大年纪了还这样。”

    “……”

    世秋很有眼力见的走了,他没什么收拾的,就换了一件明渠最喜欢他穿的衣服,后面想想不妥,又带了两件衣服,就这样便和他们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