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家出走了。”明渠回道,表面无风无澜,实际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什么?!”温辞是真震惊啊,平时看起来这么沉稳的一个人竟然会做这种事,天呐,这个世界乱套了,“那肯定是你的错。”不然就解释不通了。
明渠叹了口气,是啊,他错了。
见他如此颓废,温辞给他想了一招,“那你跟我回地岳宗吧,我们吗儿新开了个惊风楼,听说里面什么事都能问到。”
温辞讲得那是个眉飞色舞,主要是她也没去过正想去看呢,明渠却只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我不信那些。”
温辞一下奄巴了,“行吧,那我只有自己去了。”
“算了,走吧。”明渠改口,万一呢。
看样子温辞只是表面上吊儿郎当,实际上这一年还是成长了不少的,地岳宗看起来比之前兴盛了不少,不过二人也没怎么停留,放了些东西便径直向惊风楼去了。
这惊风楼果然非凡,里面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这里有严苛的分区,一楼是普通人玩乐的地方,二楼是贵人玩乐的地方,至于三楼嘛,就要店家特别邀约才能去了。
“阿渠,你怎么在这儿?”熟悉的声音,虽不似之前爽朗,明渠还是一下就听出来了。
“大师姐!你怎么在这儿,一晃我们都好多年没见过面了。”明渠欣喜不已,眼前不是大师姐又是谁,样貌比以前温婉了,“温小妹,这位是颜南,我的大师姐!”。
颜南笑笑,“我在此处帮主子打理这里。”
“你?你没开玩笑吧大师姐,你以前甚至还当过我的老师,如今怎么会到这种地步。”
往事啊,可真美好,“我错识人心,手筋被奸人挑断,已经用不得剑了,万幸这耳朵倒是灵敏,加上主人心善,这才得口饭吃。”颜南说得轻飘飘的,好像往事已过,可她眼里情绪繁杂,教人看不透,看不懂。
“大师姐……”
“阿渠,你捡回来的那个小孩呢,怎么没跟你一起?”颜南问道。
“哦对,我来这里就是来找他的,大师姐可有见到他。”
“哈哈哈哈,惊风楼自然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阿渠还是和从前一样可爱呢。”
“真的?”见有哥哥消息,明渠简直欣喜若狂。
“当然,约莫还有半个时辰便到了,阿渠,随我去楼上等吧。”
“怎么样,关键时刻还是你温小妹有主意吧?”能帮着这对兄弟和好,温辞也挺开心的,明渠语无伦次地应了声嗯,只想快快上楼,快快等到哥哥。
想见的人,如果你还有半个时辰就能见他,那么你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会觉得很幸福,并且越接近这个时辰,幸福感就会越强烈,尤其是当你见到他的那一刻,途中的等待、过往的心酸通通会消失不见,千言万语好像一瞬间都说不出来了,最后化作了一个紧紧的拥抱和难以抑制的泪水。
看着突然挂在自己身上的人,明熹回头看了身旁的人一眼,叶天挑眉,双手一摊,“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哦~”
明熹的手悬在明渠的背上,最后还是轻轻抚了上去。
明渠抱他抱得极紧,似乎要把他深深嵌进怀里,教他再也不能离去。
“咳……那个渠哥哥,有点夸张了哈。”不就几天没见,至于这样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抛弃了呢。
明渠不舍地松开了他,泪眼朦胧地直勾勾地盯着他,“哥哥,怎么瘦了。”明熹想别开眼,又舍不得别开眼。
“等等再演兄、弟、情、深的戏码吧,世、秋。”叶天把玩着自己的头发,饶有兴致地说出件小事。
见明渠转身看向他的大师姐,叶天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世秋握住了他的手,安抚般的说道:“我告诉他的,自从走后,我用回了原来的名字。”
“那你……”
“不做了,再等等我,以后都依你。”
“不是,你们再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我不是他亲哥哥,我喜欢他。”
听他这么说,明渠脸上可算有了笑,不过温辞怎么感觉天塌了。
“等等等等等,你们是说,你们不是双生子?”
“嗯。”
“嗯。”
“你们是说,你们不是兄弟间吵架了?”
“嗯。”
“嗯?”
“你们是说,你们在一起了?!”
“嗯!”
“嗯。”
天呐,世界,这对吗,得亏她知道内情,不敢想别人眼里有多炸裂,骨科加纯爱呀!
温辞仅用十秒就接受了这对情侣,并且磕了起来